“不开心告诉我？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我想你开心。”

周聿礼却没有就此打住，而是停下脚步转看她，“不开心了吗？”

“……没有。”她的声音雾蒙蒙的，听上去就是不开心了。

过了一会儿，女生拿着手机走回刚才来的方向，她的朋友在那等她，见她回来连忙问：“怎么样，要到微信了吗？”

他们手牵着手，就好像是真的情侣一般。

“你又摸我发！”洛施气鼓鼓地咕哝，“会变矮的。”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了她柔的脸颊，认真回答她：“施施，在认识你之前我其实不怎么用微信，和许廷都是因为认识了那两个内地朋友才开始用。虽然你可能不相信，但是除了你之外，我没有给过任何一个女生联系方式。”

刚才说了那样大胆的话，洛施垂着被他牵在后走。

洛施问：“什么还有可能？”

她的目光又落在两人相牵着的手上，她的手比他要小很多，他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将她的手包裹在手心里。

想要他一直看着她，不要看别的女孩。

周聿礼有片刻的愣怔，很快被她这样依赖撒的可模样取悦到。

周聿礼听到那三个字微微蹙眉，纠正她：“没有拿你当挡箭牌。”

洛施有些招架不住，垂下，但是还是拉着他的手，瘪了瘪嘴，“是，那你告诉我嘛。”

洛施想了想，心底有些，在他耐心的神之中，她才问：“刚才那个女生问你要微信，你用我当挡箭牌……”

他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小猫，低笑说：“好乖。”

“没有。”女生皱眉，有些无语地吐槽，“有女朋友的，还在我面前秀了一波恩，真无语。”

周聿礼手上动作顿住，随即勾起角，因为她没有给自己任何备注的那一不快顿时一扫而空。

他叫她“施施”的时候，也很好听。

洛施听到后愣住。

……

洛施想到这有些失落，觉得没给过的可能实在是太低了。黎漂亮的女孩那么多，她只不过是其中很普通的一个吧。

周聿礼的车停在不远的室外停车场。此时雨停了，朦胧的雾也渐渐散去，夕的余晖洒在他们的上。

“噢。”洛施没忍住追问，“……那之前没认识我的时候，你都怎么回答的？”

顿时心一，拉住了他的手，轻声说：“——不要。”

她轻轻了，轻轻晃了晃牵着他的手，说：“我知啦。”

“如果是你，我不会让你伤心。”他很快回答。

周聿礼淡淡回答：“直接拒绝。”

只是哪怕他平日里一直冷着个脸，却依旧有无数女孩趋之若鹜。此前肯定也有很多女孩问他要微信，他就真的一个也没给过吗？

刚才他问她到底要不要给那个女孩微信时，她也有些张，看到他真的打算给，心里又顿时酸酸涩涩的不是滋味，下意识地就阻止他。

她的话语间带着撒的味。

“某个人看着明明泪都快掉下来了。”

“……可是谁会相信呀？”洛施听到这忍不住笑，“好拙劣的拒绝借，要是我的话，听到后肯定会伤心的。”

“在想什么，这么神？”他忽然顿住脚步，问她。

洛施想也没想，抬眸看他的同时反驳：“我哪有？”

而周聿礼轻笑一声：“嗯，终于肯抬了。”

接着，他依旧看着她的睛没有挪开，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本来就是无关要的人，我为什么要她们伤不伤心？”

周聿礼弯了弯，忽地再次俯看她的，“——施施，你是好奇宝宝么？”

“好。”周聿礼应她，又看向陌生女生，“抱歉，女朋友不让。”

这下陌生女生也愣在原地，睁睁地看着男人拉着女孩走了。

“嗯？施施才十八岁，倒是还有可能。”周聿礼忽然若有所思。

洛施又问：“比如呢？”

他刚才那句无比自然的“抱歉，女朋友不让。”像是有力一般一直回在她的耳畔，撩得她耳朵发红，脸颊也有些。

“你……”洛施这才意识到自己掉了他的圈，有些沮丧地哼了一声。

她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贪心了。

“施施，有时候直接拒绝是一件好事。”他意有所指。

洛施抿了抿，轻轻摇了摇，糊：“没什么。”

“以前我一般都会直接拒绝。”周聿礼顿了下，“……如果遇到一些锲而不舍的，我会直接说我不看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