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无人，你想去哪，只要给的钱多，哪都成！”

很快，蹄印被大雪覆盖，雪大得睁不开目，周围漫天昏蒙，寻不到踪迹，开始茫然地踏蹄。

江辽阔，平如镜，江边泊着几艘无人的船只，周溪浅不确定自己脚下是哪江，但见此泊船，猜测这应当是某个渡。

周溪浅想到自己第一次随凌晋徐就是乘船，他权衡了一下，觉得骑实在艰辛，便问：“我想去徐州彭城，可以去吗？”

他用的鼻音说：“你到底想去哪？”

没了积雪，骏蹄陡然轻快起来，驮着周溪浅快速向前跑去，直到天明时分，周溪浅听到了声。

骏踏上自己的足迹，周溪浅拽不动，被颠得东倒西歪。

周溪浅犹豫了一会儿，咬牙：“我可以多给些银两。”

竟脆调了个，向来时路跑去。

周溪浅将狐氅裹，垂下，风帽几乎遮了面容，只留肩膀耸动，握缰的手覆了雪，化作，僵麻地将缰绳攥。

，开始裹蹄不前了。

“徐州？北方的很，不去！”

周溪浅终于意识到，自己失了方向了。

天依然冷，但风小了，仿佛就没有那样难受，他搓动自己僵的手掌，摘下风帽，将上面厚重的积雪抖掉。

手中的灯笼覆满雪，细瘦的烛光奄奄一息，周围漫天飞雪，蹄前后失踪，既没有来时路，也找不到将去何方。

不知走了多久，周溪浅渐渐看不到雪了，他起初以为雪停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此地没有下雪。

鼻白霜，自然不能回应。

他想找人问一问路，于是沿着江岸一一查看。此时是清晨，这些船舶皆空寂无人，直到周溪浅见一艘比旁的小舟略大略一些木船，正徐徐下帆。

周溪浅的声音消散在风雪之中，骏仿佛听懂了周溪浅，在周溪浅的一声斥之下，向着不知名地远方行去。

周溪浅策向着声行去，不多久，看到了江边。

“走吧，随便走吧，雪这样大，会事的。”

帆下到一半就停止了，不一会儿，船舷后现一个人，由于船大，船舷比周溪浅一些，周溪浅只能看到船上那人白帽，向自己看来，“此乃瓜洲渡，上船吗？”

清晨光线不明，周溪浅看不清船上人的相貌，但听声音似与自己年龄相仿，便问：“船去哪里？”

周溪浅连忙喊：“请问船家，这里是什么地方？”

周溪浅斥了几次，都迟疑地不肯向前，脖也歪斜着想要回，周溪浅拽着急声：“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