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没说我。”

凌晋抱着他走帐内，径直将他放到榻上。

周溪浅服下药，神逐渐迷离，他拉过凌晋的手攥手中，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疼。”

赵太医给周溪浅上了新药，又熬了一碗麻弗散喂他喝下，最后把他的小心吊起，“睡一觉吧，醒了就会好受些。”

赵太医从匣中取新的布帛和伤药，“若想让他不留后症，最好还是不要四辗转。殿下，您的伤也该换药了。”

“因为他不实事。”

凌晋蹲下，“撞着脚了？”

周溪浅晃着脚：“我讨厌尚书令。”

凌晋刮了一下他的鼻，“怎么？要替我的舅父打抱不平了？”

“不过是位卑人轻罢了。”

凌晋心中一，将他抱了满怀，“唔，我自然向着你。”

“你讨厌他吗？”

“还好还好，没再伤着，周小公，这脚可不能再动了。”

赵太医赶来时，外面已下起瓢泼大雨，周溪浅疼得面发白，赵太医连忙叫凌晋扶着周溪浅躺好，仔细查看起周溪浅的脚踝。

一惊雷忽从天边炸起，周溪浅猛然缩脚，痛呼一声，蜷起了。

凌晋挑了下眉，“怎么？周公还要求我与你同仇敌忾？”

周溪浅斩钉截铁：嗯！”

“很应打抱不平。”

“说吧，肚里还藏了什么我不知的事？”

“嗯，还有吗？”

“我去找赵太医。”

周溪浅微微变了脸，“是你舅父的手笔？”

“你啊……朝堂之争，岂用你打抱不平？十年前，周记被罢官，下狱，险些丢了命，那时你已六岁，应当有印象吧？”

“嗯。”

“他的脚，是否还能舟车劳顿？”凌晋收回手。

凌晋了下他的额，“知为什么那名士兵会讥讽尚书令吗？”

“没说你就兴？”

“为国负伤却遭人嫌弃，不怪你的舅父讨厌他。”

周溪浅嘴角噙着笑，“可不可以吧？”

周溪浅的神情仍有些愤愤。

凌晋笑了一下，“因为一桩旧事。三十年多年前，舅父迎战胡人，负了伤，上一伤因医治不及，至反复溃烂，气味难闻。他那时只是一个凭借裙带关系初朝堂的小将，跟士族的周记不能相较。一日他去周记府上赴宴，特地将伤裹缠了数，可还是被闻不得腐臭之味的周记赶了来。二人就此结下梁，舅父的手下讥讽周记，不足为奇。”

凌晋掀开营帐，骤起的风扑帐内，外面已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