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浅犹豫了片刻，咬牙向着凌晋走了过去。

凌晋:“你们先前有无过调查结果？”

王寻看着重新闭合的大门，忽而觉得有些失落。

钱大人拱手苦笑，“殿下，属下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五年前的事儿，属下实在记不住了。”

凌晋看向二人，“也就是说，除非把五年前的文书找来，否则就算赵大人说今年的徐州人，钱大人也比较不徐州人的增减情况？”

周溪浅瞄了一远的梁蔚，见梁蔚低垂着目，看也不看他，只得来到角落边，见桌上瓜果俱全，还有王寻说的那西域酒，心里的郁愤消了一半，忍不住伸手揪了一颗。

凌晋看着周溪浅来到自己边，抬眸瞥了一榭众人，转踏门内。

凌晋却只看着周溪浅，“听不见吗？”

“周溪浅，过来。”凌晋开了。

那大男笑了笑，“我说呢，你们家又不缺饭，何必撵人？”

周逸见到凌晋，连忙将肩膀上的手甩掉，喊了声:“殿下！”

周溪浅看着二人一唱一和，慢慢咬牙齿。

“下官倒没接到陛下的谕。这几年归降我朝的州郡多了，徐州又一向安稳，故今年查时下官并未多加留意，不过巡查人乃属下之责，故未假借他人，徐州应当不知我们查的结果。”

凌晋一指角落的闲几，“上那边坐着，”便重新落座。

那姓钱的官员亦:“五年间文书如海，就算赵大人想与我，我也早记不住了。”

凌晋看也不看他，对下首的官员:“继续。”

姓赵的官员:“京中人事调动频繁，若非今日殿下叫我二人前来，下官都不知五年前是钱大人查的，又如何？”

那名官员:“五年前确系下官查的徐州人，下官记得因当时徐州刚刚归降，陛下让下官小心防范，故查人手皆是下官的人，查的最终结果也没有让徐州一人知，而是秘密送了京城。”

凌晋看向另一名官员，“赵大人？”

向周溪浅，“是他！他忤逆长辈，没有辞别就偷离家门，而今还颠倒黑白，辱没家门！”

周溪浅跟着凌晋走门内，却丝毫不觉放松，因为屋内气氛十分肃穆。两个官员衣着的人恭敬地坐在下首，梁蔚及几个周溪浅不认识的侍卫笔直候在一旁，案上无酒无菜，瓜果都堆在角落的闲几上，一看就是在谈公事。

此时，厅堂闭的大门突然从内推开，凌晋站在门内，冷冷看向榭众人。

王寻看周溪浅咬的下颌突起了两个小，抬起了半边。他觉得自己应该带周溪浅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