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你不舒服，就不幼稚。”

“……”

晋则脆：“不会。”

“早在大学时候我就看你对夏唯乐的不同，这些年你们关系如初，你又刚从国外回来。”晋则说，“即便我介意信息素稳定剂的事情，夏唯乐也不会对你是这么客气疏远的态度。”

温度下降明显，叶还没变黄，在初秋中释放最后的夏意，绿叶在夜黑中成为暗的剪影。

“…………”顾延将烟摁灭，挥了挥空气中的烟味，“其实对于夏唯乐，我是很不甘心的。很多时候我常常在想，明明是我先认识他，如果我能早给他表白，会不会结果不一样。”

他停顿须臾，是询问也是笃定，“你向他表白了。”

“别站在制把自己显得那么尚，”顾延的目光冷冽尖锐，“你在夏唯乐上发现我的信息素其实吓坏了吧？看到我和他站在一起都张得不行，脸铁青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晋则，其实你也在害怕，你的危机比我还。夏唯乐提离婚，你并没有把握他还会选你，不是吗？”

“夏唯乐不是一个被动接受的人，如果他对你有意思，不你打不打算告白，他都会照自己的节奏直接明了地说的想法。”晋则说，“哪怕说来你们不成朋友，他也会为了不留遗憾而去争取。”

“为什么这么问？”

顾延：“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晋则反问：“吻痕让你不舒服了吗？”

“你这是教训我？”顾延温和的气场转变，直起，冷笑一声，“我如果真想把夏唯乐抢过来，你今天本无法现在这里。”

背后包厢里隐隐传夏唯乐和大柯的明嘲暗讽，随着门一开一合，声音再次隔绝。

两个alpha并肩而立，一时间谁也没有先开。

晋则淡淡地问：“你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

“咔嚓”，打火机燃烟卷，顾延双臂撑在围栏上，前是无尽的夜，阑珊灯火衬得月光都黯淡。

脚步在顾延边落定，白雾倾吐，被迎面来的风撕碎。

“如果真是那样，”晋则一语中的，“你不仅贬低自己，也小看了唯乐。”

"你们的错过从不是因为我，"晋则看向顾延，半张脸隐于昏暗，廓邃锋锐，“顾延，你既然一早选择当一个懦夫，就要接受这样的后果，夏唯乐没有必要和你分担你的后悔。”

烟卷燃了大半，顾延抖落烟，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不离我远？唯乐现在可不能闻烟味。”

顾延沉默片刻，尖一片苦涩，“没错，他的确是这样的人。”

“什么都瞒不过你。”顾延咬着烟，轻嗤问，“所以才草莓这幼稚的事情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