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来，林上清心里就是一，不擅长撒谎的他实在是难以应付这局面。

忽然想起来，这个场面似曾相识，好像那次过年，梨也是这么义无反顾地来找他，杨也是担心得不行。

窗外，祥和安静的午后，路过一辆消防车，响着警笛，灯光忽闪，在岁月静好里平添几分令人心悸的不安。

同事脸上十分难以言喻的表情，似乎有尴尬，“哎，他是有可惜了，不过总公司也给他升了职，算是安抚和鼓励吧，毕竟当初都觉得会是他到纽约来……”

手机响了，是杨的电话。

林上清迟疑片刻，说：“我知这个，他是来找我的。”

“嗯，好，你别担心。”林上清不禁安抚。

“可能是有什么心事吧。”林上清地说。

“我给他打电话他手机关机，你有空了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好吗？”

“吓我一，也不跟家里打个招呼。”杨叹着气，“这孩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觉有怪怪的。”

“上清，你知小梨突然跑去国外了吗？”杨的声音满是疲倦和焦急。

林上清微愣，接起来。

越往前走，越发现似乎街的嘈杂喧哗有反常，林上清抬一看，烟，一辆消防车停在酒店外面，整个建筑烟雾缭绕，火势冲天。

林上清了门。

林上清默默叹气，果然还是伤害到了他。

跟同事碰面后，聊了聊近况，虽然最近过得不太好，但有个熟悉的人聊聊，心里的压力也是缓解了一。

杨说：“这段时间拜托你帮我照顾他一下了，实在是麻烦你。”

“你去吧。”梨虽然不甘心，但也没有涉他，只是声音还听得哀怨和委屈：“只要你记得回来就行……”

只是那时候与现在的心境完全不同。

林上清起告辞，说自己还有事要忙，同事正好过了午休时间，也要回去继续拜访客。

多大年纪？份证号多少？”梨一边皱着眉问，一边飞快地摸手机查人。

林上清从咖啡店来，街对面的行为艺术家还在不知疲倦地挥舞着广告牌，如同杂耍一般，他闭着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心外无。

林上清愣住，而后瞬间慌了，上冲过去。

慢慢往酒店走，林上清心里想法很多，无从说起，只是这样下去怎么都不是办法，还是要找梨好好把话说清楚。

最后，林上清还是忍不住问了：“张天川怎么样？”

“哪里的话。”林上清客气了一句。

林上清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