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特别定，盲目自信，还分条缕析：“你看，首先，你很有经济实力，还有财务规划的能力，其次，你有下决策的能力，能够据现有的情况，分析最好的决定，最后，你很果断，下定决心了就执行，不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看，多的宝贝啊，多厉害的决策家。”

林上清侍盆栽的手顿了一下，而后说：“医生说，可能需要开始准备临终关怀了，最后一段时间让她过得开心些。”

梨珠一转，俏话当场就来：“因为小狗有主人就很满足了。”

“你为什么能每天都这么开心？”林上清轻声问，顺手了怀里的狗。

怔怔地望着男人的面庞，以前从未现过的觉，让梨心发疼，光是凝视他的睛，梨就受到他的低迷和崩溃，却仿佛被狠狠冰封在一层极厚的冰之下的海啸。

梨盯着他的侧脸，问：“那你的打算是……”

“小梨，你……”

林上清双目失焦，空的，声音也轻得难以察觉：“……可是，我觉得很痛，为什么？是生活真的很难，还是我太脆弱了。”

林上清被夸得脸上都挂不住了，但也确实笑声来，心里的郁闷消散许多。

“我选了更好的疗养院。”林上清答。

“上清哥。”梨哑声喊他的名字，而后笑了一下：“生活是不容易，但也没那么难熬。”

是不是自己真的那么厉害，这样的想法。

不同于以往惺惺作态的哭，梨是真的在哭，在为他泪。

猛然一怔，林上清看清他中的血丝，看见他的泪，还有底不容错认的心疼。

他知，他的人心里正在发生一场海啸，但他却一都看不见。

梨沉默片刻，而后笑了：“上清哥好，我支持你的决定。”

林上清的心就是那层冰，外面是死寂的平静，里面是血雨腥风的翻腾和呼啸。

倘若这场海啸爆发，受到伤害的也只有林上清一个人。

林上清看向他，觉得他的神不够真诚，带着笑意和晶亮泽，仔细一看，林上清才意识到，那是他的泪。

“哈哈……真希望我能像你一样开心。”

梨忽然就心疼了。

林上清很麻木，习惯地压抑着任何不该有的情绪，他不向外求，只将其地封锁在心里。

哪里就了……林上清苦笑，然而被这么咋咋呼呼的哄着，平时自己个什么，这人都能夸上天去，时日久了，就连林上清自己都对自己有隐约的自恋。

林上清叹笑着，他的脸颊，眸邃，难掩悲伤，笑完了，又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