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上清不懂他为什么要骂自己，只当成是梨喝醉了，在发情绪。

“错了，全都是错的……”梨着气，低低埋在他颈边：“不是‘我知你在忙’，是‘小梨，我想你了’，也不是什么‘你可以走，这是你的自由’，是‘请不要离开我’，更不是什么狗的‘你还想当替吗’，是‘求求你，继续我吧’……林上清，你他吗的到底会不会说话！？”

林上清扭脸，避开他的视线，嘴苍白：“这几天你在忙，我想问你在些什么，去了哪里，见了哪些人……”

梨听着他哽咽的声音，睛通红，睫颤了一下，一颗晶莹泪珠落下来，恰巧落到林上清的脸上。

“那你为什么不问呢！”

林上清侧脸枕在枕上，望着窗外，似乎还听到了昆虫鸣叫的声音。

静了，以至于梨以为他没有情。

“林上清！”梨猛地压住他的肩膀，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你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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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床上，半的被已经被拽到地上，只能意思意思地盖着，后背上遍布痕迹，抓痕、咬痕、吻痕，平添几分脆弱的。

梨泪哗哗地，“你说错了，全都说错了！”

林上清忍受不了长久的沉默，像是在凌迟一般，他无所谓地抹了一下脸上的渍，不知是谁的泪，而后淡然说：“没事了，你以后不用躲着我了，我不会再联系你，你没必要有任何负担，你可以走，这是你的自由。”

林上清沉默了许久，才说：“我不敢。”

“因为我没资格问！”林上清哑声吼：“我不能奢求更多了，不可以……”

但梨也没有给他过多的思考机会，偏执又幼稚地拉着他沉沦其中。

林上清对这个晚上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酒气，还有不停落在脸上、颈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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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上清被他拎着领往床上撞，背上都顿顿的疼，仍然咬牙忍着一言不发。

看着他的泪，林上清呼都停滞了，拉扯得心脏都在疼。

他分不清到底是梨的，还是他自己的。

“你在哭什么啊？该哭的是我吧……”梨咬牙切齿，抓住他的领，想用力掐住，又不忍心真的疼他，“这么多天没见了，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为什么？”梨声声质问，声音越来越低：“你不我吗……”

第64章唯一

借着月光，梨看见他神颤抖，，倔地蕴藏着泪，却没有哭来。

窗外光影变换，月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