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我总算知，为什么展览选在日落之后开展了。”

衣服并没有完全脱下来，但也确实是不能用了，皱皱的，还带着渍。

林上清对上他柔情似，又充满蛊惑的视线，片晌，还是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这个男人的哄骗。

“宝贝你这样好辣。”梨手指慢慢下，在衬衫覆盖的肌线条上打转，然后勾住他的腰带，低声轻哄：“晚我再帮你穿上。”

好在梨车技了得，在超速的边缘跃跃试，一路狂飙，赶在最后十分钟到达目的地。

服务生，转去帮他拿酒。

很难拒绝，不是么？

领带倒是没什么，可以继续用。

走大门，门陈设的竹条人慢慢弯下来，跟他们打招呼。

林上清觉得有奇怪：“可是你外表看上去不拘一格的，办起事来倒是很妥帖，没见你掉过链。”

“你不喜我的反差吗？”梨直言。

大的玻璃房屋，鳞次栉比的细窗，闪烁不停的霓虹灯，还有全息投影和互动型机人。

离开展只剩一个小时。

“我们刚换好的衣服。”林上清轻笑。

梨故作优雅地看了不存在的手表，“还有三个小时，时间足够的。”

四淅淅沥沥的小雨声，前忽闪动的荧光，仿佛真的置于赛博朋克世界，短片的主角此刻正坐在亭里，望着来来往往的金属载，手里啃着快餐。

梨和林上清简单看了一下其他人的作品，便去了杨陈的展厅。

梨喊了一下他的名字，他就抬起，四看，最后视线落到梨上。

林上清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坐在车上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跟他搞在一起之后，底线一步步降低了。

全息投影，即时互动。

兰华街11号。

展厅里就陆续陈列了六个获奖人在北极光赛事上的获奖作品，不同的展厅也都是不同的风格。

梨笑笑：“小心驶得万年船。”

梨埋在他颈边歉，说自己没有控制住，说他太迷人了，说气氛太好，说很很他。

在展厅玩了很久，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服务生端着酒过来，梨伸去的手又转了个弯，说：“给我一瓶没拆封的吧，我习惯自己调酒喝。”

展厅比较偏僻，但也胜在幽静，在门取一个特制的镜，走到里面就置于他的作品中了。

林上清说：“你真的很谨慎。”

展厅外面的园里，还时不时有模拟成低空飞行载的无人机，飞来飞去，梨还得侧躲开，避免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