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上清垂眸，脸恢复平静，“没什么。”

林上清忍很久了，梨又不让他扔，非觉得好玩，要他留下来，不留就当场撒泼打，跟蒜王八比谁飙的多。

老爷这才抬起，地看他一，而后缓和了语气：“回家辛苦了，走了不少的路吧，快坐下，爷爷给你泡杯茶。”

林上清没有看他，侧去。

林回舟斟酌着措辞，说：“二哥，我之前听见叔叔和爷爷商量，想把小云的墓迁回来，说这么些年了，一直都葬在外面，不像是林家的人……”

蒜王八就趴在他的茶船上，往上淋茶的时候，还会胀冷缩，从背上往外滋，十分弱智。

茶室里清香四溢。

“我知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林上清朝他微笑了一下，转移了话题：“听说你最近又拿奖了，是不是快毕业了？”

林上清在老爷左手边坐下，对面就是林方海。

“墓园的守墓人换了，新来的人很负责，我抱着茉莉过去，他还给了我一个瓶，让开得久一些。”

林回舟27岁了，还在读博，毕业遥遥无期。

他们都没有钥匙，只有大哥有，两个人只能以客人的份站在外面，着门铃等。

林上清听他抱怨着笨同门和挑剔刻薄的导师，就到了主家门。

“好。”林上清目视前方，眸半敛，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

林方海：“有爷爷的教导，那是自然的。”

林上清是真有受不了他。

林上清瞥见茶，不自觉笑了一下。

林方海自然而然地帮老爷洗杯、烧、醒茶，动作非常好看，一看就是经常练习。

一提起这个，林回舟就了气，一脸疲惫和烦躁：“别提了，毕业还早着呢，我甚至觉得教授故意让我延毕。”

“你倒是越来越熟练了。”老爷笑了来，欣赏地看着自己的孙。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林方海站在里面，视线扫过两人，带上笑意：“来吧。”

他想起来，梨知他不喜喝咖啡，习惯喝茶之后，给他买了个妙蛙的茶。

屋里很安静，只有泡茶的声音，茶从的茶盏落下，的声音比较闷、腾，听上去扑腾着带着气。

“小清，你笑什么？”老爷没抬。

老爷坐在主位，正在温杯茶，茶船上摆放着一个小巧莹的茶，多年的茶浸养下，已经变得十分有光泽，如同玉石一般。

“曼君没来吗？你又把她放在医院里了？”

“妈妈不好，我让她在家静养，等除夕那天再来拜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