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上清识趣地避开这个话题：“去床上睡吧，这里会着凉。”

林上清一时之间哑然。

杨陈还很心直快：【林哥，我看伯母正常的，怎么还住在神病院啊？】

林上清苦笑了一下，收起手机，闭上，用力了两把眉心，额角胀痛难言。

林上清收回视线，平静地说：“不困，不用我，自己休息吧。”

梨慢慢睁开，望着他，“问这个的时候，你是在为我着想，还是在为我哥考虑？”

林上清坐在漆黑的客厅里，突然打了个寒颤。

“可你看上去很疲惫。”梨注视着他。

杨陈一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消息，说去疗养院看过伯母，伯母看上去气不错，还很情地接待了他。

借着落地灯，可以看见他的睫，看得清发丝和睫在脸上投下的影。

梨说是年久失修，叫了维修工，但是他们正忙着罢工，所以一直拖着没人来修。

林上清坐在沙发上，单手抱着抱枕，看着窗外的雪，一时之间有些迷。

林上清扯了扯角：“你最好是。”

他闭上睛。

林上清曲踢了踢他：“去卧室。”

梨呜咽了一下，佯装哭泣：“再凉也没有心凉，哀莫大于心死……”

林上清拿着棉签，悬在空中，等他捱过这一阵酸痛，才继续给他搽药，动作更轻了些。

此时安静下来，竟然显得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温馨。

“真的不打算睡吗？”带着困意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

影影绰绰的光线透过来，勾勒男人的影，光影透过衣，他甚至可以看见宽肩窄腰的线条。

梨翻了个，这才从沙发上起来，垂丧气地去了卧室，末了还得可怜兮兮地回看他一，万分情地说：“你知我没办法拒绝你。”

沾上去的时候，梨瑟缩了一下，倒一凉气。

梨知他说不个什么，也没有继续纠缠，转埋沙发里，留个脑袋对着他，声音从沙发的抱枕里传来，十分沉闷：“你别担心，我自己过得也好，不会给我哥找麻烦的。”

千难万难把梨哄去休息，林上清收拾了一下医药箱，回到客厅，屋里的灯又灭了。

凌晨，开始下雪。

大概是下午睡太久了的缘故，他现在一都不困，纬度的地方，在冬季黑夜来得特别早，又漫长。

林上清回，梨站在卧室门边，手掌搭在脖上活动着，打了个呵欠。

林上清不禁轻叹：“你哥哥的合作伙伴对你评价都很好，你明明也有能力，为什么这么玩世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