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上清被惊醒，听见边的人轻轻笑了一下。

林上清面无言。

梨动鼠标，“下午光顾着泡你了，把正事忘了，这会儿抓时间弥补一下。”

“啊！”

“梨，不要靠这么近。”林上清微微偏，面无表情，但语气略冷，显然是拒人千里。

梨看着他的睛，不远不近地在他耳侧说，“没想到你还在喜他，好长情啊。”

说是要看《空中浩劫》，林上清瞥了一他电脑屏幕，上面分明是一些表格和文书材料。

飞机机剧烈摇晃了一下。

“好。”

梨也没纠缠：“那我自己看。”

该死。

林上清确实觉得奇怪，下午本来大把时间可以准备准备，但都被这人胡闹过去了。

茶盏摔落，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梨！”

林上清疑惑：“什么？”

敲门声打破了诡异的僵持和寂静。

“小梨，上清，你们聊完了吗？”

这侵犯了林上清的安全距离，让他不舒服。

呼撒在颈侧的觉，为什么还是那么明显。

是杨的声音。

林上清用力攥了一下拳，唤回神智，匆匆应：“嗯，好了。”

“梨。”

林上清哑然，脸变幻几番，才摇，“我没有这个习惯。”

“该去机场了。”

瓷破碎的声音，回响在骤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

耳边传来一声闷叫。

“我哥有这么夸过你吗？你有很特别的气质。”

年轻男人缓慢靠近，几乎要过他的脸颊，林上清脑中一声炸响，窒息，翻歪倒下去，动作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一脚踹到茶几上去。

梨托着下颌，闻言，嗤笑了一下：“很奇怪吗？”

……

“放松，没事的。”梨递了手边一支迷你杰克丹尼给他，“要不要跟我一起看纪录片？”

机长广播响起，飞机刚刚经历了颠簸，机组介，现已平稳运行。

林上清倏忽睁，下意识扶住扶手。

扭看过去，梨正悠闲地看着电脑屏幕，“吓到了？”

“你在看资料？”林上清问。

“《空中浩劫》，很适合现在看，”梨笑着，“我下载了好多集。”

颈侧，眸明灭带笑：“不知，但我很喜。”

他靠得有太近了，而他们的关系显然没有那么近。

林上清缓过神来，没应声，但确实是被吓到了。

梨置若罔闻，自说自话：“你上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