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些不明白！”小孩儿不服气：“你不是打算放弃工业控制那块的业务吗？为什么要放弃？你们一开始看中的就是这家企业的音视频理专利，有基础，就算技术替需要适应期，但如果研发支持到位，那后期要渗透工控领域是没有问题的，德方那边有专家在，你们既不缺钱，也不缺人。”

失忆了照样难搞。蒋锐拿指挠眉角：“同期竞品多，收容易受阻，刚才没听到？去年没完成对赌业绩的那家，差把母公司都拖垮了。”

有时他还是会神，甚至一整个下午隔着落地窗朝台之外的地方漫无目的远眺，沈铎往往沉默，从不过问他在想什么，但即便如此，他也能清楚知到他的心安，哪怕被刻意纵容的恶习一般的依赖使他像只从生至死都无法飞的笼中鸟，可至少牢笼固，而他们真实地拥有彼此。

“……太麻烦了，周期长，你蒋哥急，只想赚快钱。”

蒋锐继续逗他：“你不是没听明白么。”

他哪里晓得哪个酒合适呢。保姆阿姨将信将疑，还没来得及把瓶递给沈铎确认，就被他连声着赶回了灶前。

蒋锐楞了一记，随后抚掌大笑，指着镜骂他小兔崽。小孩儿搭着沈铎的肩膀俯凑近屏幕，郑重其事纠正：“没礼貌，叫宁总。”

尽并非直接参与公事，但接连几周旁听所带来的新鲜仍然让宁予桐的状态放松了不少，沈铎同他日夜相因此觉明显，当他独自坐在窗边看书，或是夜里枕着他的手臂眠，他整个人都是平静而惬意的，兴致上的时候他甚至还会厨房教保姆阿姨法餐，艮第，保姆阿姨拿不准红酒的类，他抱臂在酒架前来回晃悠，好半天，煞有介事了一瓶拉慕林。

他的在饮上还是忌讳诸多，所以那些费功夫的餐最后总是一半落沈铎的胃袋，一半装玻璃餐盒由司机送去半山。他味刁，手艺自然不错，更要的是一份心意，老太太一回尝到时喜得不得了，在电话里直叫心肝宝贝，恨不得什么都掏给他。

这下换小孩儿笑起来了，如月牙。

“……你是来找茬儿的吗？”

保姆阿姨哭笑不得。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在他旁的沈铎终于忍不住勾起嘴角，侧去吻他白的脸颊。

“利下无可避免，但调查显示市场应用量在增加，既然并购后的心客群来自智能元件厂商，那你就应该考虑到这一。”

“着急买卖容易吃亏，”他说，“你要是烧不起本钱，我借你呀。”

就这个，他认真说，这个看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