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铎好容易才回过神来：“你不要颐品？”

小孩儿狐疑：“很累吗？”

“什么？”

沈铎心下一惊，几乎瞬间就攥了他的手臂，小孩儿吃痛惊呼，拍着手背要他松开，生气说：“难不是吗，之前个个说我厉害，灵着呢，现在你又说我累，怎么，你们是看我可怜哄我呢？”

沈铎不解，小孩儿摆摆手，说：“你没有听懂我的话。颐品不要，其他的公司也无所谓，我只想学一关窍，以后大哥问起来能答他就行了，你考虑那么多什么。”

在意他的话，你不是废，从来都不是。”

沈铎气，说：“你知不知你以前有多累？”

“不是斗气，我只是想试一试。”

“……不行。”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你没有回答我，我以前有多累？”

沈铎抚着他的手臂，脑里飞快转过许多念，但想到了最后，他还是安抚他不必跟宁予杭斗气。

“我不甘心，”宁予桐犹豫说：“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既然你们都说我很厉害，得了颐品传媒，又能董事会，那我要是从再学，想必也不会有多逊吧？”

“你们在骗我吗？”小孩儿突然问。

沈铎咬了牙关。他说不真相，也不想再回忆那些七八糟的事情，因此只能将老太太搬了来：“宁姨不会同意的。”

沈铎的眉几乎皱成麻。他不知小孩儿这个危险的想法是从哪儿来的，宁予杭骂得再过分也不过是一时的迁怒罢了，下他毁了手又毁了，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哪里还有功夫跟那群族亲外戚争来斗去。他难不明白么，宁予杭这是在要他的命。

小孩儿脱掉肩的开衫，自顾自倒在他膝上。沈铎低看他纤细脆弱的后颈，正恍惚，又听见他长了一气，闷声说：“……我没心思跟谁争低，只是不想当累赘罢了。沈铎，你再教教我吧。”

“……我知，但我有不甘心。”

沈铎实在无法开。

“它对我很重要吗？”

这是再稳妥不过的解释了，但沈铎心有犹疑，因此话说得诚恳却也没有底气。他等着小孩儿的质问，可刚一说完小孩儿便满脸疑惑，似乎没能理解他的意思，反问：“谁说我要颐品了？”

毫无预兆的问话叫沈铎背上渗了一层薄汗，他尽力压制心的恐惧，抬手去太，疼说：“你很厉害，这毋庸置疑，只不过现在你不好，颐品又给了你大哥，骂归骂，但他肯定也没指望你三两天就无师自通事事专……听话，颐品太，你不了，横竖都是你的东西，等你以后好起来了，再叫他还给你。”

“为什么？”宁予桐也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