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大雪纷飞。
寝殿内,萨满巫师正尽心念叨着,布木布泰双目jin闭,喃喃自语:“多西珲……多西珲……”如果不是想着要借此害人,那言语中的坚决能让世间的铁石之人柔ruan下来。
突然间,门被人撞开,萨满巫师抬tou一看,竟是苏茉儿。苏茉儿目不斜视地奔进来,直直朝床边冲去,口中不住地喊着:“格格!格格!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看看我呀!我是苏茉儿!”旁人阻拦不及,只能看着她跪倒在布木布泰床边,不停地啜泣。
即使知dao床边人是苏茉儿,布木布泰也不敢轻易睁眼。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容不下一丝差错。多年努力在此一举,她怎么能就因为一份微不足dao的情谊而轻易放弃?布木布泰双眼闭得更jin了,口中低喃的速度更是陡然加快:“多西珲……多西珲……”
听到自家格格口中在这zhong生死关tou念叨的是殊兰的儿子,禁不住大吃一惊,忙回tou盯着离自己最近的萨满连声问dao:“格格这是怎么了?你们到底对格格zuo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怎么格格一直在念八阿哥的名字?!你们到底是谁?皇上呢?格格在生产,皇上怎么不在永福gong?”
之前和布木布泰定下约定的萨满妈妈双眼一眯,掩去眼底的冷芒,伸手就将跪在床边的苏茉儿一下捞起,和颜悦色dao:“乖孩子,我们在帮你格格zuo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这事需要非常集中的注意力,你就不要再打扰她了。”
“可是……”苏茉儿泪眼迷蒙地看着萨满妈妈,“格格这样,明显就是难产啊……”
“胡说什么?!布木布泰是得到chang生天眷顾的格格!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怎么可能……你又没生过孩子,怎么懂得这些?!”萨满妈妈听苏茉儿这么说,情绪一下外lou,面色也随之一沉,“我念着你和布木布泰主仆一场,没有赶你离开,可这不代表你就可以在这里胡言luan语,随便吓唬人!”
苏茉儿像是被吓到一般,双眼圆睁,倒xi一口凉气,低声dao:“是,是……”随即敛眉,颤动着睫mao,掩去眼中的神色,着急而惶恐:“是我嘴贱……我……我这去找皇上!”说着,不等众人回神,转shen就朝麟趾gong方向跑去。
从苏茉儿进来后,布木布泰就不得不分出一bu分心神出来。此刻,眼见着苏茉儿冲出去要去找皇太极,众人又阻拦不住,早已心神大luan。shenxi一口气,强撑起shen子,厉声吩咐dao:“把所有腌h的东西都给本gong清理干净……不要留下一个线tou!你们弄好后……让,让惠哥去,去……通知姑姑……仪式继续……祷词……祈求母子平安……”说完这些话后,布木布泰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眼一翻,生生昏死过去。
亏得见势不妙而侍立一旁的萨满妈妈眼疾手快,拿起一片参片yingsai进布木布泰的嘴里吊命。不然,只怕儿子还没个tou,布木布泰自己就要先走了。
“这么晚了,有什么要jin事?”娜木钟披着狐pi大氅,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皱眉看着三丹,小声问dao。
“回娘娘的话,关雎gong刚派了托娅来说……说是八阿哥……怕不好了。”三丹轻抿下chun,犹犹豫豫地说dao。
“什么?!”娜木钟一听多西珲不好的消息,脸色大变,时青时白。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儿子,如果再过些时日还没有消息,那么殊兰的儿子无疑就是她日后同哲哲和布木布泰竞争的最大倚仗——就算她坐不上最尊贵的那个位子,她也没打算让哲哲姑侄独霸!可现在,多西珲出事,布木布泰又生产在即,娜木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怎么会这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