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亲目睹这一切时，所有侥幸都被撕碎。

他明知这一切只是记忆的重现，他本无力涉，但依旧忍不住冲上去，试图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可他此刻只是一虚影，他什么也不到，只能睁睁地看着小黑被饕餮吞噬。

它拼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向前一蹿，朝饕餮发最后的攻击。它的甚至依然在微微颤抖着，却满是决绝和不甘。

心中的愤怒一化作麻木，他甚至觉得好笑。他怎么会天真地以为，这记忆中还能有什么值得让他释怀的？

祂虽然受了重伤，但对黑蛇而言，实力依旧是碾压级别的。黑蛇的反击更多的是徒劳的挣扎，没有带来任何实质的威胁。

饕餮看着它：“你明知自己已经活不了了。今天就算我不吃你，你也逃不过追杀的命运。与其死得毫无价值，不如让我把你的力量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

他忍不住绝望了。

直到那一刻，他才彻底明白，饕餮吞噬小黑，是无法挽回的事实，没有任何借可以开脱。

他之所以同意沈君尧的提议，他的识海查看真相，是带着一丝侥幸心理的。他曾想过，或许会有什么误会，或许沈君尧只是不善表达，或许这其中还有转圜的余地。

两记忆同时浮现，陈陌的意识仿佛被撕开了一角。他清晰地听到小黑的心声，那带着绝望与执念的呐喊，让他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我不能死！我必须守着他！”

即便如此，它仍不愿轻易屈服。

他甚至没有用尽全力，轻轻一挥爪，便将小黑的攻势打散。

黑蛇的狠狠摔在地上，鲜血从鳞片的裂中渗。他气息更加虚弱了，却仍然努力抬起，用竖瞳死死盯着饕餮。

饕餮的目光冷冷落在小黑上，显然并没有被这份执念打动。

饕餮不为所动，缓缓张开，黑暗如般涌向小黑，将它的一吞没。

他不想再待下去了，这片识海对他来说就像一个无形的牢笼，令人窒息。

的自己毫无胜算，连逃跑都是一奢望。

小黑的目光变得绝望，但依旧死死盯着饕餮。

“放心，我不会浪费你的能量，也尽量不辜负你的执念。”

小黑的挣扎、执念，那死死盯着饕餮的目光，全都烙了陈陌的脑海，像一把冰冷的刀，刺得他几乎不过气。

“陈陌现在什么也不知，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被寄养在人类家中。如果我死了，那些追杀我的家伙会找到他……”

陈陌的心中升起了一难以抑制的愤怒与绝望。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