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饕餮的瞳孔猛然收缩，大的躯僵了片刻。

饕餮猛然起，庞大的躯几乎扑向隔离屏，发一声急切的低吼。

饕餮愣住了，大声地吼叫着，急切地扑挠着隔离屏，中满是难以置信和制止的意味。

祂似乎想靠近陈陌，却被厚厚的隔离屏挡住。祂张开嘴，却发不任何语言，只能用急促的动作表达心中的焦灼。

饕餮愣了一下，尾猛地在地上，发低沉的撞击声。竖瞳里的光芒瞬间变得幽而冷冽，像是在反驳。

他无法直视祂的睛，那里面的情绪太烈，烈到让他心生不安。

“那就再试试我的血吧。”陈陌缓缓开，目光微微闪动，“你之前不是靠我的血恢复过一些力量吗？现在……或许也能行。”

饕餮闻声抬,竖瞳中的光芒微微闪动，地锁定在陈陌上。祂的尾缓缓摆动了一下,大的躯贴近地面，竖瞳里满是愧疚和急切。

陈陌移开了视线。

“沈君尧。”他终于低声喊了这个名字。

陈陌微微一愣，抬起手，想要碰屏幕。但在手指及那冰冷玻璃的瞬间，他又顿住了。

“那为什么一直不成功？”陈陌语气冷静，然而声音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还是说，你觉得这样就很好，本不想回到……‘沈君尧’的样？”

陈陌自嘲地笑了一声，垂下目光，声音低哑：“我来，只是想问清楚，你打算继续这样下去吗？”

他了一气，似乎在某艰难的决定。

如果祂能冲破隔离屏，一定会第一时间扑过来阻止陈陌。

“我不懂你到底想怎么样。”陈陌抬起，直视着祂的睛，语气变得冷冽，“你吞噬了小黑，从到尾却连一句解释和歉都没有。你甚至卑鄙到变成祂的模样，不就是因为看准了我对祂狠不下心吗？但后来呢？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这样无限期拖下去，我迟早会原谅你？”

然而，苦于不能言，只能通过笨拙的动作试图传递情绪。

说着，他从袋里拿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掌心。鲜血瞬间涌了来，殷红的血珠沿着手指滴一只从空间取的玻璃皿中。

饕餮低低的呜咽了一声，从咙发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委屈。

监控的时间无限延长。

竖瞳里，分明带着哀求。

正因为如此，陈陌才在这个夜人静、无人打扰的时刻独自前来。他需要一个答案,也需要一个了断。

“你是不是……”陈陌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问了心中难以释怀的疑问，“本就不想恢复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