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好歹是个远古神兽，竟然让我一爪挠成这样，说去丢人吗？”

“怎么，怕了？”他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

小蛇挣扎了一下，动作幅度不大，却有些执拗。它的又又，虽然没什么力气，但一直挣扎还麻烦，陈陌几次险些不住它。

陈陌心情复杂地盯了它几秒，最终站起，冷声：“你演就继续演吧，我可不想陪你玩了。”

陈陌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心像是被什么轻轻压了一下。

陈陌迟疑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打算继续喂血给它。

陈陌虽然嘴上嫌弃，但看着小蛇虚弱的模样，心里却忍不住泛起嘀咕：它怎么会这样？真的连变成人形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想到听到这话，小蛇的竟然轻轻颤了一下，缩得更了，似乎在努力避开他。

谁知小蛇竟然歪了歪脑袋，急忙向后缩了缩，像是在躲避他的手。

他说完，迈步离开。可就在跨门槛的瞬间，他听到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嘶”声。

陈陌见状挑了挑眉，目光复杂了几分，却没有停下动作。他一把将小蛇抓了起来。

他扯了扯嘴角，淡淡：“现在躲也来不及了吧？你昏迷的时候可喝了我不少血。”

，可才刚抬起一，就因无力而重重垮了下去。脑袋轻轻垂在陈陌的脚边，尾也绵绵地耷拉着，整条蛇透一疲惫和无助。

陈陌的目光微微一，心不知为何慢了一拍。

他顿住脚步，压下心中烦躁，皱着眉回。

小蛇没有挣扎，安静地趴在他手里，陈陌将它放回床上，随意拉过毯盖好，正要转离开，却又发现它的尾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小蛇没有回应，只是慢慢蜷成了一团，鳞片暗淡无光，连呼都显得微弱。那双睛仍然盯着他，没有特别的情绪波动，却让他移不开视线。

陈陌的动作顿住，里闪过一丝意外。

小蛇依旧在那里，没什么力气，只是勉抬了抬，尾往他的方向勾了一下，却很快垂落，像是想抓住什么，却终究无能为力。

它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试探，又像是不让他走。

这话其实有些夸张。他每次喂的都只有一滴，绝对不会多给，加起来没多少。他故意说得夸张，想看小蛇会有什么反应罢了。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走了回来，俯下，将小蛇抱起来。

“真的伤得这么重？”他喃喃了一句，语气里透着不相信，但也夹带着一些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安和犹疑。

“……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