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陌笑了笑，安抚他：“下次不会了。”

房间里很安静，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地面上，皎白而温柔。

沈君尧伸手掌，放置在他的眉心，调动神力仔细地探查陈陌的状况。

沈君尧不由得想起了婚礼那天，收人临死前其实集结所有的力量，朝他发动过一次攻击，那次攻击陈陌帮他挡下了，有一团黏腻的黑质准地击中了他的眉心。

陈陌愣了下，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因为这两天他总忍不住要这么。

沈君尧握了握陈陌的手掌，低声：“以后不许再替我挡了，还好这次没事。”

沈君尧仍不放心，皱了皱眉，随即：“让我再帮你检查一下。”

事实上这几天他似乎总会无意间重复这个动作。

可两人聊起收人临死前集中的最后一击，也都到有些奇怪。

沈君尧这才有些释然，低声说：“如果到任何不对，一定要告诉我。”

片刻后，他放下手，神情有些疑惑，却安抚陈陌：“确实没事，一切正常。”

为了让沈君尧彻底安心，他闭仔细受自己的情况，诚实描述：“我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能是心理作用吧，那团东西怪恶心的，被碰到过始终很在意，就忍不住一直摸被碰到过的地方。再就是，这两天的梦有怪罢了。”

常理来说，一个人临死前的拼死反击，常常是凶残的、狠戾的，却最终没有造成任何实际的伤害，这件事本就显得不合常理。

陈陌摇，低声说：“不算是噩梦吧，只是……梦的内容有奇怪。”

当时他也是一时情急，如果稍加思索，他应该用剑挡下那团东西，而不是用。

陈陌觉得，那奇怪的梦应该跟自己的变化有关，而不是收人的攻击造成的。

沈君尧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起开了灯，关切地问他：“怎么了？噩梦了？”

陈陌微微侧，合着沈君尧的动作。

。

沈君尧伸手轻轻抱了抱他，试图安抚他。可他很快注意到，陈陌的手总是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眉心，就好像那里很不舒服似的。

虽然当时跟这几天已经检查过几次，结论都是没什么不妥，可不知为何，沈君尧依旧到有些不安。

“真的没事吗？”他低声问，中满是担忧。

“真的没事。”陈陌语气轻松，却因为那梦里的记忆太过清晰而到有些茫然。

那家伙都要死了，总不可能只是虚张声势。

陈陌忍不住笑了笑，说：“就说没事了，你别担心，我真的没什么觉。”

他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