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黑的瞳仁在微弱烛光中泛着光芒，它微微侧着脑袋，定定地看着陈陌，仿佛在判断他的情绪，又似乎在无言地安他。

这是他们相识以来，陈陌第一次作这样的举动。

可他必须让它离开，唯有如此，才能保全它的命。

它的躯微微游动，蛇尾轻轻缠上陈陌的手腕，像是在抗议，拒绝他的决定。

与其让它被那些人折辱送命，不如主动送它离开。

陈陌的声调渐低，冰冷又决绝，“如果你不离开，被他们抓到，肯定会杀了你。”

它缓缓松开了缠绕在陈陌手腕上的躯。

“我的父亲责备我，那个女人借机构陷我。他们上就要来找你，而我只能恳求你离开。”

“你走吧。”陈陌一寸一寸扒开它的缠绕。

他一气，心一阵刺痛。

那曾经充满力量的蛇，此刻显得格外沉重，像是再也无法支撑起它自己的重量。

小黑的躯微微一僵，中透一丝人化的震惊和受伤。

“嘶——”

“让你走，也是顺势而为。”陈陌睁开，神冰冷了几分，语气里浮现几分疏离的冷淡，“其实，我也害怕你。你总是缠着我，迫我，不顾我的受。我也知，你其实只是想要我的元，好提升你的修为。”

“而我，又会怎么样？”他凄惨地笑了笑，“我也将不再有任何立足之地。”

陈陌神微颤，心中有多少痛苦与不舍，只有自己知。

“你若再不离开……”陈陌发，声音哽住，但他迫自己继续，“我就亲手把你去，让他们决你！”

陈陌撇开视线，没再看它，嘴角一丝微嘲：“可你连保护我的能力都没有，还让我陷这些言蜚语之中！”

“小黑……”陈陌抬手，轻轻抚摸它的脑袋，语气温柔而沉痛，“我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了，他们都在找你。你，离开吧。”

黑蛇虽然无法言语，但那双黑的瞳仁闪动，已经诉说了所有的伤痛与不解。

“小黑，你别这样……”陈陌闭上，中闪过挣扎与不舍。

他的话如一记又一记的利刃，接连刺小黑的心中。

“嘶嘶——”小黑轻吐蛇信，发低低的嘶鸣，反而缠得更。

跟童年那条小狗的命运一模一样，吴氏只是嘴上说得好听，若真证明它是，它必被收服；倘若不是，它也难逃一死。

仿佛在惊讶陈陌为何会知，又似乎在委屈他为何误解它。

那任霸的力量非常熟悉，陈陌到温情的同时，止不住一阵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