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淡，但非常耐心地解释：“这球以人类的嫉妒、不甘、愤怒等负面情绪为养料，汲取能量后储存起来，到了适合的时候就被它的主人当作零吃了。”

王超厌恶同恋。即便对方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也觉得恶心。

“之前那是怎么回事？是幻觉吗？”这时，李航忽然开，问心中的疑惑。

“陈陌，你是不是知儿什么？”林隽也问。

他刚从极度的情绪失控中挣扎来，整个人像是被了所有力气，神躲闪不定。听到陈陌的话，他猛然一僵，下意识避开视线。

陈陌的语气不重，却毫不客气直指真相。

陈陌没有放过他，冷声质问：“之前你胡搅蛮缠，想方设法给我们换包厢，结果就了这事儿。我猜，你迟到的半小时里，就是在这边作准备？说起来，那个调酒师的觉也很怪，他是你的同伙，对吧？事到如今，还不打算代清楚吗？”

倒是李航，始终没有对他这个昔日好兄弟还手。

同类气息，冷声：“是被某些阶异端饲养的，跟之前遇到的裂怪差不多质。”

陈陌脸沉了下来，他的确猜到了大分真相，甚至隐约想明白，为什么王超这么多年，一直若有似无的讨厌着他。

陈陌：“……”

球形状的小零吗？味重啊。

王超才知，原来李航被霸凌竟然是因为他是个同恋。

直到某一天，霸凌事件升级，那些坏学生以李航的取向为要挟，想看他们互殴取乐。

所以，当那些霸凌者提，只要他跟李航互殴，以后就再也不跟他要钱，甚至可以收他为小弟，王超毫无心理负担地倒戈了。

中的时候，王超和李航经常被霸凌者堵在巷里勒索零钱，因为有着共同的经历，他们成了彼此依赖的朋友。王超一直认为李航跟自己一样，是因为家条件差、加上父母不不问，才跟他一起遭受霸凌，两人因此惺惺相惜、互相扶持。

王超脸更白了，语气却变得更加尖锐：“有什么好说的，你不都已经猜到了吗？”

陈陌虽然有些推测，却并不能完全确定所有真相。

刚从幻境中清醒就看见红被大蘑菇吞掉，林隽便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安静这么久，他一直在观察、判断，而现在听到李航也提了相同的疑问，他才终于确定——这一切并不是自己的幻觉，起码不是他一个人的。

他目光落在倒在地的王超上，声音带着些许寒意：“这事儿，恐怕得问问他。”

王超脸惨白，还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