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陌：“……你的意思，这家伙的现，跟你们理局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摊上的麻烦？”

“从你杀死那只裂怪开始，你的生活其实就很难摆脱这可能了。”张涛看着他，“所以一开始我们就没打算清除你的记忆。你跟差被吃掉的你妹妹不一样，跟今天被掐住脖的同学不一样，他们可以在遇到这些事被清除记忆之后恢复平静而正常的生活，而你的手已经染上了异端的血，你的命运已经发生了改变。”

陈陌尽可能保持若无其事的姿态跟同学们别，包厢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加快脚步小跑起来。他飞快地下楼，推开ktv的旋转大门，追到街转角骤然停了下来。

张涛平和地笑了笑：“听起来很像我们在推卸责任对吧？但很遗憾的是，这家伙恐怕不会是你的最后一桩麻烦。”

伸手不打笑脸人，陈陌心情尚未平复，语气却好了些，嘟囔着：“我没觉有什么区别。”

张涛当面被怼，却并不恼火，耐心解释说：“小文是我们的伙伴，跟这家伙不是一个质。”

但若说完全没有后续好像也不太对，王超下意识摸了摸咙，总觉得嗓有些莫名的涩疼痛。因为那说不清不明的不适，这个夜晚剩下的时间，他没再开说第二句话。

张涛单手在制服大衣的袋里，掌心扣着的断手半截在外面。

陈陌上前，盯了一会儿那截断手，看向对方的表情说不上很客气：“张队长，或许我有权得到一个解释？”

张涛神情有些微妙，略想了想才说：“这世上有很多异端，但绝大多数人一辈都不知它们的存在，不会产生过多的集。可一旦度沾染之后，就很难完全摆脱，你越是不想让它们现，它们就越会源源不断的现在你的生命中。”

因为看见张涛正在不远的路灯底下等他，另一名队员不在，想来已经先行离开了。

陈陌：“……什么意思？”

张涛抱歉地笑了笑，将那断手拿来示意给他看，“这是我们前段时间收容的一个异端，它理应被关在收容中心，显然有哪个环节了差错，叫它给跑了来。我会把它带回去，督促收容组的同事查清楚原因，并尽量确保以后不再有类似事件发生。”

一句话说去，哪怕是蝴蝶煽动翅膀，都该引发一些连锁反应？

陈陌不禁皱了皱眉。

张涛看着他，若有所思：“你听过墨菲定律吗？”

“确实，我们有义务向你歉并适当说明情况。”

张涛态度很好，陈陌却有生气：“上次是那只蘑菇，现在又有一截断手，你们异端理局的工作都这么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