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尖摇颤，小猫似的，脸颊蹭一蹭他略微扎人的鬓角，声说：“我知你很累，所以来找你了......好了吗？”

她瞬间掐他肩膀，面红：“你要嘛啊......”

琴键猝不及防陷下一小截，沉寂中乍现一段凌旋律。

他又恢复原先那兴致不减唯欺负人的劲儿，一边走一边吻她，趁她不注意，将她抱到钢琴上。

仿佛谈虎变，她顿时摇：“不用了......”

“别动，让我抱会儿。”

陈言肆故意弯腰，一只手臂撑住冰冷琴，她被重力牵引着，又掉了下去。

“嗯。”他咙沉一个单音节，偏吻她颈侧，又轻轻一咬。

温书晗微微一怔，抬手搭在他脑袋上，很轻地摸了摸。

他的发梢格外柔，蕴着蓬温，给人一温和无害的错觉。

陈言肆低压在她肩上，呼埋而下，将她颈侧的一小片肌肤染。

她气呼呼推他一下：“你有变态。”

“......不用，他们尽责的。”她垂眸说，“我来得太突然了，他们怀疑我也很正常。”

温书晗双眸失神，手臂无意识环上他脖，抱住他。

他说话时结跟着震动，一下又一下撞到她心里。

陈言肆坦然接受：“你第一天认识我？”

温书晗指尖一颤，有掉陷的错觉。

陈言肆低看着她，黑沉视线将她锁住，指关节挲她脸颊：“几天不见，你胆这么大了？”

“是吗？”他底闪过一丝探究意味，懒声轻嘲，“这么忙还要过来找我，想我了？”

温书晗本来打算过完圣诞跟他一起回国，既然他这么说，她只能自己回了：“你要是不回去，我还得回去呢，舞团那边只请了一周的假。”

“明天就把他们炒了。”

“他们凶你了？”

而此刻，他将一分心付给她，倦怠绵长的呼落在她肩上，哑着声线叫她宝宝，说这几天好累，要理一堆破事，还总是担心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天冷会不会生病。

视线织，此刻的她浑然不觉，眨了眨：“你说什么？”

“谁说让你走了？”陈言肆接过她忽然忐忑的视线，懒洋洋说，“要是把你留在这儿，我每天回来，无论多晚都能看见你在家等我，觉还不错。”

她肩膀颤了颤，陈言肆忽然直起将她抱起来，她反应不及时，堪堪搂住他脖，双攀在他腰上。

但她清楚地知，他本就不温和，反而烈极，不会被任何人掌控，更不对任何人低。

温书晗瞪他一：“不许闹了，我过两天真的要走，开幕式那边要上报节目了，我还要编舞，很忙的。”

黑白键此起彼伏，清脆琴声再次响起。

被吻熨过的声音柔轻碎，不合时宜地问：“他们拿的是真.枪吗？”

“......”

陈言肆兀自失笑：“我让他拿过来给你玩玩，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温书晗迟疑片刻，耳泛起盖弥彰的红，转移话题说：“看你这样，貌似也不需要人陪，不如我明早就走......”

“哦。”他沉片刻，一手扳过她下。

“主动来找我，你觉得你回得去吗？”

“别回了。”他轻轻吻她，气音浑闷而蛊惑，“既然来了，就待在这儿陪我，哪儿也别去了。”

目光倏然相撞，他不会轻易放过她，沉声诱哄：“想我什么？”

他语气平淡：“这可不一定。”

什么意思，难他不准备回国了？

温书晗茫然一愣：“你不是过几天就回去了吗？”

她轻轻挣了下，被他圈住腰揽。

说着，他擒住她抵抗的手腕，眉间泛起几分散漫不羁，占有只多不少。

“......”他又不人，温书晗真觉得她是自投罗网，拗着脸说，“圣诞节要到了，觉得你一个人在这儿应该孤单的，就想过来陪陪你，没别的意思。”

“也没有。”

陈言肆轻嗤一声：“模糊事实。”

“在这儿试试。”

温书晗抿眨，脸颊不动声别到一边：“有一想。”

陈言肆底染，一手探她衣摆，抚上她白皙后背，托住她。

脑里白光一闪，她霎时懵了，双立刻夹他腰侧，攀着他，悬在琴键上。

“不要，过完圣诞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