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晗惊觉要事，踢了一下半掩的车门，陈言肆顺势看过来，她坐在车里接过他躁动的目光，呼说：“你们吵就吵吧，你要是发疯闹人命，我就再也不你了。”

真快，圣诞节要到了。

她平淡回应：“没事。”

下一秒她视线一黑，意识全无。

温书晗回到排练厅，心静了一大半。

——“最后票大的，讹死他们姓陈的！”

指尖刚碰到圆球，突然有人用糙布料捂住她鼻，将她往后狂拖，她登时惊慌，拼尽全力挣脱，呼倏然窒，前后左右都是杂对话声。

想起之前背后蛐蛐过温书晗，这会儿人家不计前嫌来搭把手，她们还怪不好意思的：“那个......谢谢你呀。”

温书晗看见小货车后面还有两棵树，她们人手估计不够。

第54章温

傍晚下班，她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刚走后门，看见话剧团那几个老熟人在搬圣诞树。

这一次没有发狠将她拖来，也没有跟着上车。

陈言肆一记冷扫过去，面无表情，底的怒意却在隐隐翻。

那个刀疤男像是怕惹事,坐在地上憋了半晌，为难吱声：“老大,这背景的......咱们真的动得了吗？要不让她给咱一笔钱，咱就放了她吧。”

难闻的劣烟味飘过来,她轻咳一声。

——“赶赶！把人上车！”

地面厚厚一层灰，四周斑驳空旷,有年代的白炽灯悬在。

折回来搬第二棵时，圣诞树上的小圆球掉了，温书晗及时发现，止步落在她们后方，独自弯腰去捡。

低一看，手腕和脚踝都被麻绳绑着。

温书晗用力踢蹬，气时嗅到刺鼻苦涩。

为了阻止某人持续给她施压，她果断把手机关机。

一来一回，几人合力很快搬完一棵树。

...

光转看过来,跟她对上视线。

薛明成还想上前问她有没有事，温书晗不想应付了，闹了半天真有疼。

这威胁话术没什么震慑力，但她似乎赌定他会听，说得中气十足。

光呵笑：“嚯,脾气还不小呢。”

院长怪抠搜的，愿意钱买圣诞树作装饰，却不舍得多雇几个工人来搬，每年都要逮几个免费劳动力来使唤。

——“老大，她醒了！”

司机为难片刻，见老板没有声反对，他便一鼓作气踩下油门。

她们看见她来，不禁愣住。

温书晗昏脑涨地醒来,借着模糊不清的视线扫视一圈，发现自己一个废弃厂房。

下一秒她关上车门，不仅明目张胆顺走了陈言肆的车，还使唤他的司机：“去中心剧院吧，谢谢。”

挣扎时，两寸的红底合照落在痕迹错落的雪地上，被车快速碾过。

温书晗抬眸瞪他：“凭什么听你的？”

“小心儿。”她双手接过快要翻倒的树尾，保持住平衡。

只是默不作声惯着她。

她麻药劲刚过，浑无力,攥着拳想挣脱绳索,半晌无济于事。

“别搞小动作,给我老实待着。”光大喇喇上前，叉着腰颐指气使，“待会儿呢,要你合我们事儿，我们拿到钱就让你走。”

她心一，这个声音在酒吧里听过，是之前来向她讨债的那帮野徒。

她凝神观察，加上光,前一共四个男人，其中一个神忧虑的刀疤男,剩下是两个手指有纹的男人，神都很凶。

光啧一声，上去就是一脚：“没胆儿就没别来混！耽误哥几个吃香喝辣，！”

窗格外夜幕降临,她靠坐在一泥前，努力回想昏迷前的一切。

陈言肆嘴角一扯。

是真的想死对方。

下意识动弹,却发现无计可施。

于是她主动上前帮忙。

陈言肆冷森森不说话，里倒是敛了几分暴戾情绪。

将近三米的仿真树，几个女孩搬得有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