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没事，实打实骨折了。到医院，医生给她右手手臂打了石膏，叮嘱她未来一个月都不能有大动作，让她借着暑假好好休息。

陈言肆看她乖得像只鹌鹑，兀地懒笑一声，掐她乎乎的脸颊：“另一只手不是没事儿？”

她好不容易降温的脸颊又开始发。

陈知棠当然不让步，说着说着，前夫不知被她哪句话刺激到豌豆大小的自尊心，一时气急，竟然动人打人。

没成想，那霸王逻辑再一次借题发挥，陈言肆顺理成章抢夺住权：“那我在这儿陪你。”

他眸光微动：“还没好？”

中毕业后的那个月，陈知棠在京大国画系担任特邀教授，平时有不少事务要理，温书晗就给她当个小助手，帮她整理学生上来的画作，顺便也学东西。

“我上，你正好。”

凌晨，她坐在他上学着用手。

沉磁嗓音磨她耳畔：“乖一儿。”

“当然没好啊，天又这么冷......”

陈言肆顿了顿，揽着她肩膀将她转过来。

陈言肆就是那时候第一次翻台来，趁她不注意，气息沉沉地自后抱着她。

温书晗下意识后退，瞪着一双凝眸裹围巾，作防备姿态。

看着一拳就要落下来，温书晗瞬间上前拦住他。

她忍痛说没事。

只是吻过一次的关系，他却像破了戒一样，总喜跟她肌肤相贴。

他息沉重，尾泛红，神情时而懒散时而绷地看着她，直到她面红耳赤对他说累，他的手掌就覆在她手背上，继续。

他二十岁，她十八岁，彼此之间仍有青涩的悸动，她小小声问：“你是想跟我接吻吗？”

“你......还好吗？”

她有无措，一手搭上他黑茸茸的脑袋，小心翼翼给他顺了顺。

温书晗眨了眨，义正言辞：“我生病了，你别来。”

陈言肆看着她不说话，她咽了咽咙，嗓音温清澈：“等我......石膏拆了的时候，再看看吧。”

他揪住关键词：“觉得冷？”

温书晗登时一愣，这问的是人话吗？

没想到他这么坏。

不过她闲不下来，经常借着卧室落地窗的玻璃倒影温习舞蹈动作。

最后一番折腾，陈知棠急忙联系私人保镖过来理，又报了警，心疼死了：“傻孩，去医院，我们去医院......”

最后他眉心一，咙沉一记闷哼，脑袋如释重负般垂了下来，呼埋她肩上。

那晚，他第一次睡在她床上，从后抱着她。

电梯门开，她视线一晃，发现自家门前靠了个人。

男人温燥，她不太适应，浅浅动了一下，反而被他箍得更。

温书晗说好。

脖上还挂着石膏带，模样有傻气。

帮路柠挡私生饭不是她第一次冒着风险而，她真正铆足了劲往上冲的那一次，是陈知棠被前夫扰的时候。

陈知棠前夫是个如假包换的凤凰男，婚前凹艺术家气质极尽浪漫，婚后却三番两次轨。

那天傍晚在教学楼地下车库，前夫来堵人，说要和陈知棠好好谈谈，拿回儿的抚养权。

黑黢黢的视线勾勒她眉，有血气方刚的躁动：“温书晗，别把男人想的这么单纯。”

他微微，低啄吻她泛红的耳垂：“好想你。”

他声线喑哑，闷在她肩上懒懒沉沉地说：“我们晗晗，学东西怎么这么快。”

像样的偏，导致她在情理解这方面稍稍迟钝，也总觉得自己不上一些来之不易的好。

听他话里的荤腥意味，她快速眨了眨，神躲闪。

冒有加重迹象，她昏昏沉沉上楼。

思绪兜兜转转落回现实，陈知棠已经开车把她送回公寓，叮嘱她照顾好自己，有事就打电话。

她止步，陈言肆顺势抬，目光很淡，指间转着一没燃的烟。

当时她心很快，脑海中全是他忍耐时克制又放浪的表情。

曾经朝夕相的丈夫是这副德行，陈知棠一时吓懵。

她手上还打着石膏，被他抱得动不了，懵懵的，还有张：“你......你怎么翻台啊，很危险你不知吗？”

宛如心蒙尘，连她自己都不知，其实她韧很，胆也不小。

那男人看着文雅，其实野蛮劲十足，她用来挡他的手一阵生猛钝痛，差要断了。

温书晗安静。

“......”

“......”陈言肆有无语，结了两下，“我就这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