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成表情一凝。

“......”

陈慈远笑他谦虚，颇为欣赏给他撑腰：“今后如果有需要帮衬的地方，尽开。”

陈言肆划动屏幕的手指稍微一顿，脸暗了暗。

上下两层？

余雾犹存，温书晗掩轻咳一声，靠近扯扯他衣角：“棠姨说可以吃饭了，去吧。”

他跟陈慈远打完招呼，对她笑了笑：“书晗，好久不见。”

“......”温书晗踮脚，轻轻锤他脑袋，“不许发疯。”

今晚到底是什么局。

“明成啊，是个好孩。”陈慈远满欣赏，唠家常似的夸他，“你中来家里玩儿的时候，我就特别喜你。有能力，有胆识，跟那些不成的亡赖当真有天壤之别，现在再一瞧，我当年果然没看走。”

陈慈远心情不错，问她：“你们最近见过？”

...

音落，侧方一声冷嗤。

原来今晚真的是个“相亲局”。

这意思是......

一时骑虎难下，她低眸简单应一句：“好的。”

饭桌上的气氛稍有变化，厨房里暗自偷听的陈知棠斗胆吱声：“爸，您这是跟人打商量的语气吗？让晗晗自己选啊！”

陈慈远跟薛明成坐下谈话，温书晗趁机溜院外。

“......？”

温书晗埋沉思，空气愈加沉滞，薛明成主动圆场：“对，让书晗选吧。”

上起问好的人，她微微一愣。

陈言肆撩起，轻蔑地掠他一：“有你说话的份？”

她一顿。

温书晗定了定神：“爷爷，不用麻烦的，我自己可以租公寓住......”

都没仔细听他们刚说了什么，她僵着手腕愣了好几秒，像课堂上走神溜号被老师揪住的小学生。

温书晗回神说：“两个月前见过一次。”

餐桌上只剩四人，一微妙的对峙悄然涌动。

来的人居然是薛明成。

灯盏下，陈言肆倚着车门烟，见她来了，漫不经心把烟掐了。

薛明成不说话，表情若有所思地看她一。

她心里糟糟的。

薛明成浅笑：“老先生过奖了，我不过是正好赶上风，蹭了好运。”

对面，陈言肆一直靠着椅背划手机，神情平静淡漠，许久没动筷。

“过几天你就搬过去吧，否则住在崇园，你的通勤时间太长，不方便。正好，明成最近要回京长住，你们上下两层离得近，有个照应。”

陈慈远温然一笑：“那正好了。”

陈慈远威严不减：“就这么定了。”

“......”

陈知棠假意煲汤，揪着裴嘉彦在厨房忙活。

陈慈远话锋一转：“晗晗，我已经代下去，让人在舞室附近给你买了公寓。”

温书晗攥着汤勺抬眸看他，安静片刻，陈慈远正好问：“晗晗，你觉得呢？”

温书晗一下懵住。

薛明成穿一件羊绒大衣，肩宽长，更添一分英气质。

今晚用的是小一些的中式圆桌，陈言肆和温书晗面对面坐，陈慈远坐主位，边是薛明成。

温书晗轻轻颔首，有状况外。

陈慈远神情不变，语气温和地补一句：“你觉得明成怎么样？”

“言肆。”陈慈远厉声打断，“来者是客，你这是什么态度？”

陈言肆眉冷暗，警告她：“你敢叫他一声学长，我就拧断他脖。”

汤勺戳戳碗里。

薛明成受若惊，正颔首：“谢谢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