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从容地问：“你说的那款耳坠，长什么样？”

——“大家辛苦了！”

温书晗回想，隐约有印象。

赵妍似懂非懂了，忽然提到：“诶！你说，会不会是那个追你的公哥送的啊？叫盛帆的那个。”

她吓一，站直后退两步：“你......来这儿嘛？”

悉索声渐行渐远：“最后一幕独舞不太......应该......更适合，或者......来得及......”

是有变态。

“那个啊......”

即将结束时，角落一个女生忽然起，慢腾腾地往饮机方向走。

“有！”赵妍双亮晶晶看着她，“你还记得大学的时候吗？表白墙上天天有人发你的照片，氛围一绝，不知被多少人偷去当纸了。”

于荷扭寻找温书晗的影，特意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辛苦了书晗，又步了。”

温书晗基本功扎实，难度动作信手拈来，别人要心思刻意练就的个人风格，在她这儿是到渠成，灵气远远大于匠气。

于荷带着笑意离开，另一旁的廖晓雨循着影转，不知想到什么，后脚跟了去，随于荷畔说了些话。

赵妍有事先走，温书晗单独留在舞室练了会儿开，刚准备换个动作，一张笑脸突然闪在面前。

“......”温书晗默默喝。

“好耶！谢谢于！”大家喜悦散开，各自收拾东西。

温书晗轻微一怔。

又破费，温书晗摇：“不用了，你自己留着。”

此刻乐声近尾，帘拉开单面，透净光线盈满一室，随着舞者的发丝盘旋闪跃。

廖晓雨拿着杯盘坐回原位，白她一：“嘛，渴了还不让人喝啊？又不是正式彩排，有什么好拍的，来去不还是那样。”

“你——”

“谦虚了，回去好好休息，别太累。”

温书晗喝一，漾开一抹清甜的笑：“哪有这么夸张。”

正对舞蹈镜的位置，赵妍正醉心于给温书晗拍视频记录，不料有个影挤手机镜，搅了整个片段。

赵妍刚要发作，边一个女孩小声劝她：“算了，别跟她计较，这人三天两发神经，想a角想疯了。”

“啊，那个......”温书晗绕着最后几圈发绳，分心笑了笑，“不知是谁送的，先放着吧。”

镜前一人独舞，其他女孩围坐而观，满的倾慕与欣赏。

“哎呀，拿着嘛，我好不容易在拍卖会上抢到的。”盛帆委屈，半转背靠着舞蹈把杆，抠了抠礼盒边缘咕哝，“本来有一款耳坠特别适合你，羊脂玉的，但......我竞价竞不过，就只能给你这个了。”

室内乐声缓缓而止，温书晗收束完最后一节动姿，小幅度气，从舞中离。

赵妍瞬间被她引，觉得她连扎个发都得令人失语。

经理走练舞室，众人齐声打招呼，她笑了笑，拍拍手掌示意大家竖耳听：“通知一下，下午理层开会，顺便给大家放半天假，好好休息吧！”

那么纤瘦轻盈的躯，却将每一个动作演绎得淋漓尽致，力量时像河海奔，顺着净指尖淌过观看者的眸，缓时又像苏摇曳，几簇轻盈末梢拂过人心尖，留一阵悸动的。

赵妍啧声：“那家伙又想作什么妖......”

“太了宝！”赵妍上前给她递一瓶，兴致给她看刚才拍摄的视频，“快看，太漂亮了，每一帧截下来都能当纸。”

她烦闷：“廖晓雨你嘛啊？走来走去的，挡我拍视频了。”

温书晗没太在意，她侧对着光，眉目淡然地俯瞰大厦之下首尾相连的渺小车，将有松散的放下来，手指随意梳了梳，重新挽一个低尾。

“他吗......”温书晗暗自思衬，茫然摇了摇，“不清楚。”

“嘿嘿！”盛帆乐呵呵杵在她面前，从袋里掏一个小礼盒递给她，“上次你彩排，我没去成，补给你一个礼。”

温书晗浅笑：“谢谢于，大家都很用心。”

小纨绔虽然不务正业，但零钱多得数不过来，居然还有他竞不过的东西吗？

赵妍愣了会儿，像蜂循着香气贴过来，注意到她空落落的耳垂：“咦？上次你收到的那个耳环怎么不呀？真的特别适合你！”

不太像。

“我想？”廖晓雨莫名恼怒，“少自以为是了，我可不稀罕当a角。”

聊起往事，赵妍话锋一转：“不过那些照片通常十分钟后就翻不到了，好像有人特别讨厌别人看你照片似的，还专门让表白墙删掉，霸得有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