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勳,你见过丞相府的人吗?”
虞棠猜他应该没见过,不然不会不认识自己。
但出乎意料的,柴勳却点了点tou。
“见过的,前年丞相大人带着梅姨娘和二小姐来庄子避暑,我曾经在他们院里伺候过几天。”
虞棠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据他所知,虞淮山名下所有的产业,几乎都是正妻何氏的。
可他倒好,带着小妾和庶nV享受着正妻的一切,转过tou来却苛待正妻和嫡nV,这简直是吃饱了饭就骂厨子,忒不要鬼脸!
虞棠眼眸眯了眯,抬眸问柴勳。
“那你觉得他们为人怎麽样?”
在行事之前,她还是得打听清楚,不然万一柴勳是偏向梅氏那边的人,她贸然开口,反倒容易坏事。
柴勳虽然不明白虞棠为何对丞相府的人那麽好奇,但感念虞棠的恩情,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dao:
“别人怎麽想的我不知dao,但我、娘亲还有妹妹,都觉得虞丞相ting不是东西的……
姑娘你或许不知dao,我们这庄子,其实真正的主人是丞相夫人,但丞相却从来没带夫人来过。
还有,梅姨娘还暗中安排了一个guan事过来,想要将这庄子夺为己有。
也许是夫人手下产业太多了,不在乎这麽一个庄子,这些年,这庄子,被他们搅的乌烟瘴气的。
不仅如此,那二小姐也不似传闻那般温婉善良,她来的那次,就因为有个婆子说英娘的一双手竟然生的b二小姐的还好看,那二小姐竟然故意让英娘大热天的,跪在她shen边给她捧热茶,英娘当时才九岁,双手tang的全是泡……”
柴勳的语气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dao。
虞棠能看出来,他是真的痛恨虞淮山这几人。
虞棠点了点tou,忽然dao:“灾荒越来越严重,还不知dao什麽时候能结束,你接下来有什麽打算?”
柴勳不曾想她的话题转的那麽快,愣了一下,才dao:
“继续守着这庄子吧,不然我们孤儿寡母的,就算跑出去,我也没本事护住娘亲和妹妹。”
虞棠微微一笑。
“但庄子估计也不剩什麽粮食了吧?”
“傻孩子,别守了,我给你一条路。”
李叔和萧厌从屋里出来时,只见柴勳正恭恭敬敬的跪在虞棠shen前,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孤勇和决绝。
“小姐放心,柴勳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柴勳会zuo好您嘱咐的一切,然後在皇城,静待您的归来。”
出了别庄,虞棠策ma走在前面,李叔jin跟其後,就连萧厌,也稳稳当当的骑在ma背上。
对此,虞棠和李叔颇为惊讶。
“你学过骑ma?”
李叔好奇出声,萧厌摇tou。
“不曾。”
李叔摇tou。
“你这孩子,怎麽还撒谎呢,要没学过,你能骑的那麽稳当?”
萧厌扶了扶眼睛,一本正经的摇tou。
“我没撒谎,我真没学过。”
“嘿,你小子……”
“我相信他。”
虞棠突然出声。
她开了口,李叔暗自嘀咕了两句,不再吭声。
虞棠放慢了速度,与萧厌并行。
“我相信你没学过,那你策ma,是有什麽诀窍吗?”
对上她清澈沉净的眼眸,萧厌犹豫了片刻,小声dao:
“我能跟这majiaoliu,这算诀窍吗?”
哐当一声,李叔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