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牵着虞苏时的手坐到沙发另一侧，酒店的沙发长度其实也长的，奈何虞苏时送的百束实在太大，占了近三分之二，因此余下的分坐一个人还显绰绰有余，两个人并肩坐有些挤。

他其实是享受情动时把摘下去的那个过程，那是一很奇妙的觉，从虞苏时的发尾上他的手腕，给他一自己也正被人牢牢霸占的兴奋，虽然实际上被满满当当霸占的人是对方。

“还不到九，四十多。”姜鹤侧了侧，把虞苏时的帽摘了，“刚吃饭的时候就想问虞老师了，谁给你剪的发？剪这么短都快贴了。”

“不短。”

虞苏时往右猛地一撤，步跨地有些大，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墙，“你……”

“还行，没彩排的时候累。”

虞苏时歪疑惑地看姜鹤一，后者很快笑起来。

师今天一场下来唱近三个小时累不累？”

手心也开始发粘腻起来。

“啊！”

这厢他沉浸式懊恼着，完全没听到姜鹤喊他的声音，直到第四声姜鹤加大了音量。

“有什么说法吗？”

虞苏时再次抓了一把发，“应该还能。”

九半又过了近一刻，脸红得跟蒸熟的蟹壳似的虞苏时给steven经理发信息称会迟到二十分钟到公司，消息发完后，卫生间的玻璃门被拉开，姜鹤径直走过把打结好的塑料袋丢桶旁的垃圾桶里。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祟，虞苏时总觉得那淡淡的膻腥味似乎从里面飘了来。

“唔……有次梦梦到给你扎辫，你最后夸我来着……这算说法吗？”

“我喜虞老师扎小辫的样。”

二人同时开，姜鹤看着虞苏时涨红的脸和脖先清了清嗓，“我洗个手。”

“长发很难打理。”虞苏时如是回答。

虞苏时咬着下懊恼，以后他还怎么正视自己的双手！

虞苏时抓了一把发，姜鹤说的实在夸张。演需要，他上个月确实剪了发，不过剪完的效果绝对不是姜鹤中贴的程度，他只是把先前留的长发推了，现在发的长度依旧是四五厘米长。

“那还能扎起来吗？”

真是要命了。

虞苏时受吓时已经退离了洗手池，姜鹤解释后便直接打开龙开始洗手，从墙上的镜片里看虞苏时，“我帮你叫了车，大概五分钟后就能到。”

“虞老师！”

“我……”

姜鹤轻轻“嗯”一声，沉黑眸与蓝灰瞳孔猝然撞在一起，不知是谁先起是谁先主动的，室内气氛变了几多，投到沙发背后地板上的两重影一时间难舍难分。

“刚才看的几了？”虞苏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