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从桌上撑起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睡着了。

寻常的违约像产品以次充好、货不对量等反而好说，因为是有关产品的实际问题，但他的情况有些特殊，违约的原因是主观情绪引导，因为产品宣传不符合他的理念，而产品本并没有问题。

姜鹤叹了一声，往后倒到椅背上了太，“岛上的茶农把茶园给我打理，这两年呢我只是往里不间断地投钱，但一回响都听不见，好不容易在今年上个月看到来钱的希望了，他们一个个都很兴，结果现在了这档事我这又准备不合作、不卖了，如此一来他们的茶叶又得在手里堆几个月，说不定今年过年也过不好。”

“我没有不甘和心疼。”虞苏时随后又小声嘟囔着，“不然我就不拿来了。”

“虞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姜鹤看看卡又看看虞苏时，今天第二个真心实意的笑。

“我的积蓄都在这里。”虞苏时。

虞苏时回了一趟房间，从行李箱夹层里拿一只钱包，从里面一张卡后了门，他把卡放在餐桌上推至姜鹤面前。

“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情绪要是了才有鬼呢。”姜鹤再次笑起来，又：“遇到事了就解决，解决不了就扛过去呗，我情绪低落主要是发愁明天的事情。”

一顿饭吃得安静异常，吃过饭姜鹤便送姜唐等三人门，让他们不用担心自己。

房间没开灯，门被打开后走廊里的灯光了来，虞苏时看不清站在背光的姜鹤的面孔，只答：“睡着了，在家能什么事？”

姜鹤笑笑，“吃饭了。”

“工资卡啊。”姜鹤拉长了音调，玩笑：“虞老师这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特别像丈夫向妻上工资卡时的不甘和心疼。”

晚上，姜唐一家都赶来到姜鹤家中，讨论姜鹤违约赔偿一事。

人走前，姜鹤让人帮忙在明天上午把柳村的茶农召集到他家里来。

“虞老师，官司还没有打呢。”姜鹤把银行卡推了回去，“再说了，谁说我没有钱的？”

“喊了你很多声，电话也打不通，我以为你事了。”姜鹤站在门说。

虞苏时为外人自然不好在场，回了自己房间，不过门外的讨论声偶尔会房内，他隐约听到姜唐父亲说起了姜鹤的母亲。

“明天的事？和岛上的茶农有关？”

“我今晚在饭桌上看姜唐爸妈的脸，想必姜老板这几百万的违约金拿来应该很吃力，正好我有钱，算……借姜老板的。”

“没人说。”虞苏时在姜鹤对面坐下，“看你情绪不猜的。”

姜唐和她的父母并没有离开，晚饭是姜母的，四菜一汤，汤很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