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时猛地拉卫衣帽的绳，“……没有，黄显黑。”

脑混沌到简直比刚来那天船的还要厉害。

“小学数学和英语你们不会？”老校长睨姜鹤一，又：“你可以考虑考虑嘛，回去再想想后给我一个准信。”

地方偏工资少待遇差，外面有资历的教师看这所学校就是早晚倒闭的料，前景不稳。虽说政策上有大学生就业计划的支持，但大学生们不报这里也没招啊，条件差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在鹭屿市这座属于全国经济发达城市的笼罩下，一般的人包括大学生是很难注意到城市底下还有这般贫困的地区。

老校长：“我知招老师难，要是简单我这个年纪早退休跟儿一起住大楼里享清福了。”

几年来也就一位年轻老师来了还幸运地没走。

而且是两次啊，一次当着姜鹤的面自己动手，一次被姜鹤……

“我是突然想到的，你和你妹妹也是早早走岛读过大学的息人，也是去后又回来想要建设咱岛的年轻人，经济上你说建设就开始着手实施，什么茶园渔场的，一到教育上你就这捐些钱买买那捐些钱补补。学校不缺这些钱，我就想着你们这些有学问的年轻人在闲下来的时候呢，看看能不能过来给孩们上上课。”

事实上，虞苏时想，帮忙的事情也不是他主动提起的啊。

“上课？”姜鹤稍有些惊异，“那岂不是无证教学了？再说我们也不知怎么教啊。”

只是他没拒绝。

老校长正跟姜鹤讲话，“学校现在只有四位老师，这还要算上老我，六个年级上课基本都是这节课有老师教室，那这间教室的学生这节课就上课，没老师只能自习。这些个情况你也都知，咱们学校最大的困境已经不再是少桌椅板凳少课本了，现在就是少老师。”

下了楼，姜鹤还没来得及开说些什么，夏天就跑过去拍了拍虞苏时的肩膀，在对方反应极大的姿势里问：“虞老师嘛一直绕着车转圈啊？等无聊……虞老师怎么……脸好红啊，发烧了吗？”

虞苏时把手机倒扣在上，垂着两只手往帽里探，把脸捂住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臂肘碰到了椅的某些移动开关，姜鹤从材间来往楼下看的时候，就发现一个黄包坐在椅上绕着三车一圈又一圈地转。

夏天“哦”一声，小声嘟囔：“显黑？那和红也没关系啊。”

姜鹤笑了笑，余光里发觉虞苏时一直在盯着他看。

姜鹤：“情况是不太乐观，只是我说实话校长，像捐东西来帮帮忙什么的我能行，但您说招老师来我是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