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话里的顾虑不似假的，姜鹤这才消了逗人的心思，“乒乓球大的脑能听懂什么，再说了我也没有专门训练过它，你以为跟泥鳅一样啊。”

说着，姜鹤摆手让虞苏时往旁边挪挪，小心溅他一羊血。

他无端想起有次聊天，姜鹤说阿“抹了脖放血在里过后”才会成为他的菜。

“……昂，对，杀了。”姜鹤很快展笑。

虞苏时转过，衔着一嘴草叶的阿正站在院门，见他在看它，阿甩了甩短胖的羊尾，然后跑了。

并且就在昨天晚上，姜鹤从外面回来时阿又偷跑去了，害得姜鹤打着手电筒找了两三个小时，回来就扬言明儿个立冬正好是吃羊的日，要宰了它。

虞苏时早从姜鹤愣怔的反应里猜来对方没对阿什么，听到姜鹤这么回答，知他又开始了。

“背后蛐蛐别人被当事羊听到了吧！”姜鹤幸灾乐祸。

“你亲自接生的阿？”

“然后呢？”

“咩——”

于是他将椅到院里，停在姜鹤对面，严肃又认真：“阿的一定很好吃，我今晚可以多吃一碗米饭。”

“那还不是因为你昨天晚上说要宰了它，今天我一门就看见你在这……”虞苏时伸手指了指地面铺在纸壳上的羊和砍刀。

“你真把阿杀了？”

“然后我看那母羊把阿上的粘净了，它撑个小颤颤巍巍想站起来喝，但一直站不起来，母羊估计也是着急，小羊站不起来它就开始又踢又啃的，到最后怎么样都不肯给阿喝。”

“我之前以为阿是羊来着，就那个侏儒山羊品，但最后发现阿好像和岛上养羊人家里的普通山羊没什么区别。”虞苏时作椅回到廊下。

“……”

“是啊。”姜鹤放下砍刀看向虞苏时，用手比划着，“就上专用的那长手直接伸去把阿掏来的，刚来那时上都是黏，那叫一个腥啊，熏得我天灵盖都快飞去了，羊也可小一只，塌塌的站都站不起来，心也弱。”

“羊能听得懂人话？”虞苏时问：“阿晚上该不会不回来了吧？”

“吓唬羊的你也信。”姜鹤忍不住乐。

“本来就是普通山羊，长得小是因为营养不良。”姜鹤开始猛猛剁，：“村上面有家养羊的婆婆，七月份她家里的母羊生小羊难产喊我去帮忙，我什么也不会啊，看着视频现场学的给羊接生，阿就是我亲手接生的。”

拴着。

彼时姜鹤正拿着砍刀躲羊排，闻言看向他时表情懵了一瞬，那一瞬落在虞苏时里，竟然有些莫名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