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他的笑声压得很低，连带着腔一起震动，中提琴般柔和绵长。许是太过靠近耳朵，虞苏时觉得那声音震得耳有些，右耳短暂地耳鸣了一两秒。

“左大概率是骨折，情况需要拍个片看，”年轻医生抬看了看台，问：“从这上面摔下来的？”

“哦。”姜鹤丢掉泥屑枝叶，往后退了半步，“这个距离再听呢？”

姜鹤说是。

得他泪都快飙来了。

“……”

“昂，别小瞧这三四米的地方，摔下来情况可能没那么简单，老老实实等医生来，他们理得可比我们专业多了。”

了狗，虞苏时才轻轻拍了拍它的后背，“下不为例，疼死你爸爸我了。”

本能地在觉得耳后轻微抖了一下，虞苏时侧眸看向姜鹤，后者嘴角的笑还未收回，一双睛别有意地注视着他。

“泥鳅啊——”虞苏时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句，然后看向姜鹤，：“我左疼得站不起来，也曲不起来。”

虞苏时脸难看地着掌心的泥，抬手准备掸发时又发现右胳膊也抬不起了。

姜鹤将虞苏时发上破碎的盆碎片和泥土扫下去，轻轻“嗯”了一声。

陨边犬也像是意识到自己闯了个大祸，夹着尾趴在地上呜呜呜。

虞苏时闻到了对方上的果木香，不知是洗衣粉还是沐浴的味。

虞苏时朝陨边犬招了招手，狗崽见状两只前爪捂着鼻匍匐着向虞苏时靠近，茸茸的尾左一下右一下缓慢扫着。

“躲什么？”姜鹤声音里也染了笑。

姜鹤挂掉电话后：“救护车上到。”

卫生院的救护车来得很快，抬着担架来两位医生，其中一个姜鹤看着有些面生，而且竟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姜鹤被这句话莫名地逗笑了，蹲在虞苏时旁边十分洽地把藏在对方发丝的泥屑草枝揪来。

“……。”虞苏时用左手了右耳尖。

“救护车？”虞苏时瞪大了双。

“你先别起，再缓缓，我去拿手机。”姜鹤站起匆匆了客厅，打着电话来时，虞苏时已经坐起来了。

“先别动先别动。”姜鹤连忙摁住虞苏时的肩膀，“先别着急起。”

“我刚刚是不是从楼上摔下来了？”虞苏时问。

姜鹤重复着电话另一医生的话，对虞苏时：“可能是骨折了。”

虞苏时闭着咳了两声，泪这下是真来了，晶莹圆的两颗，从下中间一路到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