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人们作了告别，电动车又晃晃悠悠往村里。

索就没开。

姜鹤一路笑到村的一偏远废墟上。

矫情，姜鹤万般无奈地敲了一把虞苏时的墨镜框。

“是哪两个字？”虞苏时又问。

姜鹤又笑起来：“那我还是更喜岛民的解读，他们说我是领导者。”

“好好好哈哈哈哈哈……”

虞苏时在牙齿间把一个语气词拐了几拐：“嗯——听起来像混社会的。”

说是废墟都是化的了，这地方多被叫地基荒草坡。数不尽的台风侵蚀，让原先的房屋只留下四四方方的地基和几梁，其余尽是荒草杂生。而依稀可辨是房屋大门位置的左右两侧，对称生长着四棵白茶树，个比虞苏时还要十几公分。

“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哦。”

“……丹青的丹，兄弟妹的哥。”

“名字？”

后车座上，虞苏时再次握车架，问：“丹哥是什么意思？那些爷爷们喊你丹哥，我来那天的船夫也喊你丹哥，超市那人也喊了，是南盂话？”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姜鹤准备还车时虞苏时再三犹豫后还是拦下了他。

“……听听得了。”

“不跟大歌星计较……好了，言归正传吧，我刚才替你问了村里虞姓的人家，跟人一讲你爸的名字，有位依玛还有印象，后面就跟我走吧。”

“我想找一下那个卖白茶糕的店铺，以前开在镇上，说不准现在还在？”

姜鹤的肩膀小幅度抖动起来：“是我名字。”

带着我准能事半功倍，否则你自己找到这张叽里呱啦一堆，他们听不懂不说，他们说话你听也又是叽里呱啦一堆。”

其实是难过的。

虞苏时本也是自言自语，说完话后就抬脚朝废墟走去，他从衣服袋里拿一早准备好的密封袋，捡了些碎石又折了四茶树枝桠放去。完这些后，虞苏时才摘了墨镜拿手机对着废墟拍了一张照片：“看完了，我们回去吧。”

姜鹤是在虞苏时后跟着的，虞苏时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不到对方的神，而对方的语气又不显悲伤或遗憾，他一时间拿不准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说什么样的话。

“就是鹤。我小叔……不是姜唐她爸哈，我两三岁的时候我小叔正上中学，特显摆一人，有次老师上课教了事的雅称，他知鹤在古时候被人称作丹哥后就故意这么叫我，还专捡人多的时候叫，只等别人发问然后兴兴说‘丹哥就是鹤的雅称哦’，然后就一传十十传百的，后来这么叫的人多了，时间久了到现在也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