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笃定。

“鉴于你在虚象图层里的事，我们没有必要这无意义的事。”这一次是一位短发挑染的女人，她双手环在前，表现来的情绪远比戎鹤要多。

江云清的目光落在前方，一眨不眨，有些失焦，虽然心中清楚，但每每瞧见那些熟悉的小动作、说话用词的习惯，以及某一个瞬间的气质……她都不得不慨——真像啊。

江云清轻笑一声：“显而易见。”

“逻辑分析不来吗？”江云清眨了下，一个古怪的微笑，“当然不是，据他们的行为逻辑你们当然能分析来，因为你们不是他们，把外貌得再像，行为举止再符合也没用。”

江云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打断了对方的话：“不找个位置坐吗？”

江云清注视着阿秋，过了几秒才：“照你们的逻辑运转，你们认为如果是在火计划里的我看见你们——会什么？”

刚才来的那一刻，看见他们讨论的场面，她有片刻的恍惚，时间仿佛回到那一晚，大家站在实验台前对火计划最后的节行确认，那是研究所最后灯火通明的一晚……

领的男人睛微微睁大，上的机械瞬间散去，了少见的人化特质。

在对方平静的凝望下，所有穿白大褂的人影恍若执行了错误指令的计算机，霎时间便被庞大的信息冲刷得卡顿了几秒。

顿，如虫蚁运动般细微的声响在角落里挲——

她上下看了面前的人几：“我以为你会把伙邀请再发一遍。”

面前穿着白大褂的人影晃了晃，说完之后，房间便陷了沉默中，在几乎听不到呼声和心声的空间里，这与荒原的死寂没有区别。

“你——”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为研究员，你们不够大胆。”角落的沙发上有个人影静静地坐着，她收回了在桌上轻敲的手指，“我该怎么称呼你们？戎鹤？还是规？”

笃，笃，笃。

戎鹤注视着面前这位仿佛回到自己家里一般随意自在的人，目光早已恢复平静：“你想想起来了。”

“我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拒绝我们，当时你是失忆状态，我们能理解，但现在你已经恢复了不是吗？你难不想看见昔日繁华的故乡吗，虽然你在福利院长大，但你曾说过研究所的研究员就像你的家人……这些，你都要放弃吗？”

这一次换成阿秋沉默了。

阿秋吵着要去买东西犒劳自己，珞珈觉得要再给火上防御装备，苏黎和阿缪尔在讨论生合的可能，戎鹤让他们尝试把自己变成草履虫为了全人类提供样本，尹景想在玛格丽特那订餐，但被阿德芬妮以无意义的耗费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