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压力中心的苏厅栗比其他人要痛苦，他的神识海受到外来冲击，仿佛被一烧红的铁顺时针搅一百下，逆时针搅一百下，再垂直起降砸个五十下。

“军区大赛？”瑞克回想起最近这么多的军队活动，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可惜他们近期远离联，消息滞后。

玛德琳和迪查尔等人没有直面过江云清神力的威压，现在后背已经覆了层薄薄的冷汗，呼也变得小心翼翼。

他看向殷罗星左侧的人，对方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浅金的眸令人捉摸不透，上披着层影，与亮堂的客厅切割开……

“无关要的东西。”她挥了下手，目光对上男人的睛：“你和规的合作到哪一步了？”

“毕竟空间裂隙还能安全返还的，目前已知只有你一个。”

“……我这暴脾气……”

客厅的亮度褪去了一倍，整个空间都被蒙上了一层黑纱，墙上地上以及天板上泛起波澜。

这几句话是殷罗星听得最清晰的，随后他就见到江云清抬起了，脸上没有一表情，在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悚然。

“……没力见……”

苏厅栗弯起嘴角：“江同学，军区大赛在近日召开，因为你的事，五区与一区闹了些矛盾，江家的立场也变得有些岌岌可危，你不回去支援江昀，在询问一些与你无关的事情……我认为这没有意义。”

等等。

苏厅栗表情一僵，但也没法发作，只能当没听见。

“……真是的。”

“……真该庆幸是现在的我……”

【表面看是政治协助，实际上应该是为了掩护规不正常的举动，例如占据他人躯。】

方秦小声嘀咕：“简单来说就是打下手嘛。”

“我没兴趣听你扯，问什么就答什么。”

直到神力的主人开放过了他，那致命的痛苦才渐渐散去，余韵却仍萦绕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注视着那一片朦胧的影，瑞克刚明白江云清的打算，下一秒就见到苏厅栗的骤然变得难看甚至狰狞的面孔。

“我和他们的合作并没有很，只是帮他们抹除一些行动痕迹，以及在议会打掩护……”

她嘟囔的声音很小声，加之在这片神力的影响下，殷罗星要集中神才能勉分辨她的话——

瞧见这一幕，瑞克觉自己就像在某怪的腔室，隐约从这些蠕动的黑影中听到鼓动声。

殷罗星耳边环绕着细微的呢喃，他偏过去，看见江云清扶着额很无奈的样。

云清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不打算回答对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