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谢思屿问，他倒是漏了这一茬，之前在找江云清资料的时候，下意识忽略了分班考之前的东西。

“她的动作已经不属于野生格斗者的范畴了吧？”他指拇指圈一个圆，立在右前方，一眨不眨地追着那个瘦小灵活的影。

听到他这话，塔云枫长大嘴，表情活像见了鬼：“不是吧兄弟，你真信了？”

酆澄泽：“我看了。”

“我录下来的一小节。”酆澄泽循环播放了三遍后，抬看向其他人，“觉如何？”

“肌记忆比习惯还难改。”汝妙妙有同，她转向默不作声的谷语弟，“你们不是很早就认识了？”

“谁会看这玩意啊？”塔云枫摆了摆手，没金量，浪费时间。

酆澄泽垂下手，“你们没找老师看过演习时的视频吧？”

视频里一个形瘦小，但姿鬼魅的女孩，她抬手掷剑时，泼澜不惊的神和净利落扭断谢琳雅脖的神重合。

其他人不声，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塔云瑞拍了拍兄弟的肩膀，示意他别跟某个情报贩搭话。

酆澄泽：“她有一幕展现来的特质最为清晰……”

酆澄泽思索状：“证据当然是没有，但情报贩嘛，知识面总要广一，包括一些灰地带……总之杀手肯定是有的。”

汝妙妙环起手臂，没在意安静得诡异的气氛，“原来如此，我说她的动作怎么这么奇怪。”

一些细节容易被人遗忘，但刻意去堆积后，便能发现相当多的破绽。

说着，他打开光屏，里面有一个时长几秒，堪称动图的视频。

塔云枫：“……”

斯塔：“这么说起来，她不是还有一个诡异的移动方式？像幽灵一样，轻盈又神不知鬼不觉。”

“她最常用的击杀方式是直接用手对方心脏，其次是匕首穿咙。”汝妙妙不用刻意回忆，脑海里便自动浮现每一次的对战场景，“这些动作大多是从背后袭击……一开始她还会用正常的格斗术，后面应该是放开了，没什么顾忌开始用这些杀招。”

“澄泽的消息网络是我们中最广的，未必不是真的。”谢思屿冷静，“况且他也不是会开这玩笑的人。”

江昀微微眯，她从未过问江云清的过去，但如果能知她也不会拒绝。

下手有多残忍，表情就有多平静，看得人起了一的疙瘩。

谷语明月了眉心，“是很早就认识了，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她本就没有瞒我们的打算，只是没人察觉不对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