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问为什么是……0074星？”火在念行星名字时顿了下，似乎有些不太习惯。

孟女士？这个姓氏不罕见，但能让火提起的，那就只有一个——罗酆星，女英酒馆的老板。

都意识觉醒和底层逻辑了，这与完全制造有什么区别？江云清角微，又是规，又是火的，也不知谁才是联总统。

“为什么是福利院？”江云清眉微蹙，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她见到其他小孩被关实验室，然后死在里面，她还不知福利院的真面目。

没想到她们居然会产生集。

“……”

江云清心想，难怪那么自负，旋即她：“那么，我的来历与你有关对吧？”

江云清缓缓眨了下，她读了另一层意思，这还真是令人震惊啊……

火虽然是人工智能，但声音却如同真人般温和，有人，“无需怀疑，人类最初都是模板诞生的，通过不断成长，不断迭代，衍生自己独有的基因。”

江云清：“智脑不会是你制造的吧？”

“他们源自你的基因模板，你是他们的原初，他们是你的延续。”

怎么又有智脑了？

“那里有我安排的人，你见过的孟女士，也是卖给你们份的‘孟婆’，你在牙鸟公会待过，应该多少有了解。”

“0074星好的。”江云清无所谓降生在哪里，与她而言都一样。

“联的网络可没到能容纳你的神力，所以你在军校使用的所有需要系统控制的设备都是智脑直接控。”火的声音听上去带着几分调侃之意。

“是的，某意义上，我的来历、江家的来历，也与你有关。”

“怎么说？”提到江家，江云清愣了下。

“这么说，我和罗初的份是你安排的？”

“不过不用担心，规只关心实验度，你们喝的药剂没有问题。”

“是，包括你在启蓝福利院，也是我安排去的，你诞生时间位于上个星历初期，我将你延缓到本星历才开始成长。”

“啊？”江云清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女儿变妈妈？还是继承人变祖宗？

这么说来，牙鸟公会确实有个代号为孟婆的人，是牙鸟公会的支级成员。

层的人都是规，两大公司建立不久就被规侵蚀了，他们的存在横跨大半个联历史。”

“福利院很危险，当时的联都危险，可风险越大，收获越大。”火说，“况且有智脑兜底，问题不大。”

“不完全是，但意识觉醒和底层逻辑自我的手笔。”火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