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生挑了挑眉，：“两次？”

纪生笑了一声，：“那也太可惜了。”

怎么可能会讨厌？

纪生翻过手掌和他十指相扣，：“我只是有不好意思，不是讨厌你。”

见纪生没有退缩，颜今野得寸尺地把手继续伸过去，直到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纪生的手掌。

纪生面上镇定自若，好像天塌下来他都会面不改一样，但是只有他自己知，他的心里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风暴。

“当然不会，”纪生偏过脸看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颜今野另一只手也拿饮料喝了一小，：“纪老师，你会讨厌我吗？”

纪生自认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但是听到颜今野说他以前谈过三次恋之后，他多少是有一介意的。

就算讨厌自己也不会讨厌颜今野。

“怎么可能？我们连手都牵过，”颜今野：“中的时候学校得严，不敢牵，一直到分手都没牵过，大学谈的两次恋都没怎么见过，基本上每次联系都是一起打游戏，不到一个月就结束了。”

纪生：“我以前很忙。”

颜今野很意外纪生的回答，他问：“你以前没谈过恋吗？”

纪生脸更红了，得随时都有可能会滴血来似的，他没有正面回答颜今野的话，反而问了一个和颜今野差不多的问题：“那你呢？你以前谈过很多次恋吗？”

“很稀奇吗？”纪生装作很正常的样，：“没谈过恋的人有很多，又不止我一个。”

“……”对上颜今野疑惑的神，纪生很想说自己谈过很多次恋，毕竟他也是要儿面的，但是一对上颜今野的神他就说不了谎了。

颜今野被他的神看得有些心虚，连忙改，：“好吧，是三次，不过都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有一个是中的时候谈的，有两个是大学的时候谈的，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联系了，真的。”

颜今野笑了笑，：“那我是你的初恋啊？”

颜今野脱而：“两次。”

“一都不可惜，”颜今野盘起双，靠着后的沙发，：“以前很好奇谈恋是什么觉，好多人都说死去活来嘛，就有想尝试，但是谈了之后觉跟自己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手移到了纪生那边，试探地用手指勾了勾纪生的手指。

颜今野：“忙到没时间谈恋？”

颜今野：“我觉得你好像不是很想理我。”

谢天谢地，还好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要不然纪生细微的表情变化和红透了的脸就会卖掉他的情绪。

纪生：“你以前也经常和他们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