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刚要说话，后来又伸来一只手，拍着她的肩膀：“诶让让，容我先去。”

书生一摆手，谦虚笑：“过誉过誉。你叫我严大哥便好。”

梁洗屋，顺手将自己的刀斜靠在墙边。年轻书生跟着要来，透过窗发现对面原是有门的，爬了一半又退了回去。

蹄地赶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宋回涯放下碗，面不改地打量着背光的人，听她语气说得熟稔，又实在翻不多少印象，镇定自若地答了一句：“昨日夜重，你被冻昏了？”

梁洗欣赏着她晴不定的表情，心中一片畅快，嘴角快要咧到耳后：“难得看他这副孝贤孙的模样也觉得顺。”

宋知怯跟着凑闹，踮着脚朝木牌上探看。

不多时正门传来几下沉稳的叩门声，宋知怯握着木过去开门，容貌清隽的男摇着折扇站在门，握拳了句“小生有礼”，这才慢吞吞地走来。

宋回涯着额无言以对，宋知怯替她说心中所想：“师父，你以前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啊？”

宋知怯看他这装腔作势的扭姿态，正想骂他有病，男手中提着串红绳系着的铜钱在她面前一晃，笑容和熙地：“压惊钱。”

“没有关系。他二人互不相识。”梁洗角上扬，个狡黠的笑容，“而且他不是在拜北屠。不过也是个你认识的人。”

宋回涯了，心不在焉地应：“是吗？”

宋回涯没答，扭见那书生完蜡烛，又掏个牌位来，郑重其事地举着香祭拜，问：“他跟北屠是什么关系？”

梁洗迅速走近一步，果然说：“那给我吧。”

几人都没顾得上他。

宋回涯问：“北屠呢？”

书生长吁短叹一阵，将香上铜炉，两手合十，又虔诚地拜了拜，叫宋回涯一时分辨不清他的本意，骂人的话哽在，也不是，吞也不是。

她认识的字不多，凑巧那三个字熟得要刻她骨里了。很是震撼地转过，瞪大了睛，用力指着书生。

梁洗见她当真不肯转手，才恋恋不舍地挪开视线。

书生听得愤慨，黑着脸与她斥责：“梁洗，亏得宋回涯还与你谊笃，一路来，我只看你本

梁洗多看她几，玩味：“鲜少见你有这表情，莫不是，这叫后悔吧？”

她觉得梁洗的表情不大对，分明是一副等着看笑话的模样。

宋知怯两手接过，眉开笑地行礼：“多谢公！从没见过像公这么俊俏的读书人哩！”

梁洗当真权衡了一下，才别过脸说：“那你还是归还北屠陪葬吧。大不了我损损德，再给它盗来。”

书生独自忙活，在一旁的桌上铺了层锦布，打开不知从哪儿拎来的包袱，在那儿摆着几蜡烛。

梁洗在屋中扫了一圈，注意到角落立着的两把兵，定睛细看，眸光烁亮：“北屠的刀？”

宋回涯狐疑：“我认识的人？”

梁洗靠在墙边，唏嘘慨：“在你睡着的时候，已经土为安了。我跟去瞧了，顺给他烧了两沓纸钱。主动为他送行的百姓有不少，街巷尾还有人为他诵经。他那样厉害的人，去了曹地府也不必担心会受欺负。只可惜，久闻其名，却无缘亲讨教。”

宋回涯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把刀快跟你人一样了，怎么给你？你举着挡雨吗？”

宋回涯恍然。

宋回涯漫天开价：“一百万两，你买吧。”

宋知怯捧着钱，正笑得见牙不见，一看梁洗的神便知她心中意动，飞快喊说：“师父，这把刀是要留给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