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所有的新生都在哀嚎,包括梅森这个社牛,身上的社牛气质荡然无存,连话都不想说了。
而这只是开始,只是理论课的考试,多看看书就能过了。
真正令人难以接受的是解剖课,解剖学老师把人的全身神经端上了课堂,特意放大,让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然后,他拿着一把叉子,像是吃意大利面似的,指着鲜红的血肉道:“这些神经非常重要,剪错一根,病人就会完蛋,所以……”
这些医学生们也不是完全没有见过这些东西的,但仍然感到非常恶心,没有人中午敢点一份意大利面,因为可能会当场吐出来。
乔希也是如此,尽管她在急诊科已经实习好几次了,也看了那么多场心脑血管手术过程,但是,老师也不至于用叉子像是吃面条似的吧!
于是,乔希晚上彻底放弃了吃饭,想想就学得恶心。
四人小组领取到一份材料,用来做病理分析,最后,需要得到一份病理结论,这个就是解剖学课的作业。
短短一周,乔希觉得自己都憔悴了许多,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不振了。
如果说她以前还想着和米勒医生住在一起不方便,现在她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公寓的客厅里还住着一个米勒医生,而且这个男人目前和自己的关系有些奇怪。
“在想什么?”米勒医生忽然问道。
这是周六的一大早,米勒医生做了早餐,很简单,就是一份三明治,有点像是当年在教堂门口,给那些流浪汉发放的那种三明治。
缓过劲来,乔希才猛然想起,自己这一周都几乎没和米勒医生说过话了,甚至,每天早上都是他在做早餐,所以,他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
“在想我们是什么关系?”乔希脱口而出道。
第38章
刚问完,乔希就觉得额头一痛,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又敲我?”
她不就是问了个问题么,他竟然又来敲她,难道是报上次她捶他的仇呢?
她怒瞪着他,整个人气呼呼的,见他不说话,就更生气了:“你知道我这一个星期有多累吗?才刚开学一周,我不仅要应付第一周的考试,还要去做家教,现在还多了一份替别人抄笔记的兼职,谁也没给我说过医学院这么累啊,你还敲我?”
对面的米勒医生摇摇头,大概是实在有些无语,伸出食指,在她额头轻触,将她揽入怀抱,轻声叹道:“我以为我说得很明白了,我知道最近一周你会很忙,所以没有打搅你,别忘了,我曾经也是个医学生。”
“对啊,你上过医学院,真的好累好累……”乔希乖乖地靠在他肩头,一点都不想要动。
其实,她一直在思索着,要不然还是把家教的工作辞了吧,毕竟学习更加重要,她不用交学费,每个月还有一些生活补助,但这样的话,她就没法还清大学的贷款了。
真的是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