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除那些没什么用的话，唯一一句有问题的，就是姜劼在电话中说的那句。

对，就好像他是一个项目，要被评估一样。

姜庸没接嘴，似乎在静静地等着他问完。

时隔多年，他还是能回想起当初面对陈蘅时那不自在的觉，那时时刻刻被察的滋味，就好像他是一个……嗯，怎么形容呢？

“他们说的都是些话，你没必要往心里去。”

回拥着姜庸。

他不知能说些什么，于是什么都不说。

但是……自从和姜庸重逢后，他就确实没听过姜庸提及陈蘅一句。

电脑屏幕的冷光折在姜庸的镜片上，让人看不清他中的情绪。

思飞抿了抿，实在想不有什么委婉的问话方式，只好直接问：“能不能……跟我说下你妈是怎么回事？”

午后的光透过窗，静谧地洒在二人上，思飞靠在床，看着姜庸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单手敲着电脑，场面静好得让他有些不愿打扰。

“我知，很早我就不会往心里去了。”姜庸将呼埋在思飞的肩膀中，轻声说：“不过有一句话他其实说得不错。”

可是……

“姜庸……”想了想，思飞还是开，打破了这份平静的氛围，“我，嗯……”

不过不怎么样，当时陈蘅看起来也不像是有神问题的样,

他嗯了半天，也不知该怎么把话问，一次这么痛恨自己语言表达能力的贫乏。

姜庸不说，思飞只能坐在一旁陪着他，脑里静静地回想着刚刚发生的对话。

“我是个疯。”姜庸平静地陈述着。

陈蘅和姜庸关系不好，思飞知。

只是双手扣在姜庸的背上。

姜庸的妈妈是个神病。

什么都不去了解的话，他又怎么能理解姜庸呢？

姜纲走了之后，姜庸抱着思飞沉默了一会，然后又好像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不像之前情绪烈的爆发，也不像是故意说反话的嘲讽，而是平淡地说一件事实。

为什么姜劼会说陈蘅是个神病？

思飞抿了抿，垂落在侧的手轻轻地举起，虚虚地环绕在姜庸背上，顿了顿，又缓缓收。

“什么？”

思飞挪了挪，坐到了离姜庸更近的位置，小声地问：“就是，你能跟我说说……那个，嗯……”

姜庸敲着电脑的手顿了顿，低声问：“怎么？”

思飞踌躇了会，还是问姜庸怎么了，但姜庸只是淡淡说了句没什么，便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第5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