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渊想了想说：“不想。”

迦境尊者：“为了获得无上智慧。”

迦境尊者在心底哼了声，这小果然很有天赋，竟然一下就想到了这一层。

净渊皱着小眉，苦思了半天，说：“是为了三界六，万苍生。”他说完又觉得不对，“可是如此的话，不必成佛，不必去上天界啊……难佛祖上面还有什么境界？”

他走到门，回过来，用那还未变声的稚童音对迦境尊者说：“谢谢师尊，弟告退。”

净渊：“天？”

把这孩赶走，说：“你说得很好，还有什么想问的，尽问。”

净渊愣了一下，说：“是。”对他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个跪拜大礼，起离开了。

迦境尊者：“然后？”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修佛就是为了获得佛果，成佛，然后去上天界。每个修行者的目的都是如此，还有什么然后？但他不能这么说，不能被一个小孩看不起，于是反问：“你说呢？”

净渊还想多问，但迦境尊者对他的厌烦火山爆发一样涌了上来，厉声说：“别问了！你先回去吧，为师要在藏经阁闭关修行！不要来打扰！”

迦境尊者：“对，天，不过目前没有人知天究竟是什么，为师斗胆猜一猜，天便是佛祖之上的存在，无上智慧便是领会天运行的智慧。怎么你也想找寻天？”

“佛祖上面自然还有，小世界包在中世界中，中世界在一佛教化之地之内，三千世界之外还有三千大千世界……”他见净渊睛亮亮地注视着自己，看起来求知若渴，心中对他的嫉妒化成了得意，继续讲，“每个世界都有自己运行的规律，这规律不是佛祖制定的，也不是菩萨制定的，而是天制定的。”

迦境尊者：“为何？”

净渊：“为何要主宰三界六？”

净渊：“天不是找寻的……天既然是规律，那我们都在规律之中。师尊说学习佛法便是领会天，那我离天还太远，与其现在去找天，不如努力认识规律，明白规律，到时候天自然会现在我的面前了。”

在迦境尊者的认识中，他的小徒弟永远是一副事不惊、端庄自持、温文尔雅的样……而现在，他的前一片血红。他知净渊很厉害，但没想到厉害到能以一敌万。

净渊：“师尊，成佛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迦境尊者只觉得净渊那双太过清澈的睛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让他不自觉了汗，“没什么。”他装作淡然地说。

净渊：“然后呢？”

迦境尊者：“你有没有想过，你找到了天，就可以改变这个世界，主宰三界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