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划的吗？”只有净渊在此闭关，只有可能是他划的。刻痕浅浅，的足有一指，每一都很长。

“嗯。”净渊答，“我在此地闭关，是因为……你。”

“这闭关之所，只有你知。”净渊牵着小麒麟的手飞过潭，瀑布之分开成两半，先映帘的是一石台，石台约有五六米长，两三米宽，净渊闭关的时候，小麒麟就趴在上面痴痴地等。

四个小字下面还有四个更小的字，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是“心肝小宝”。

他之前不明白净渊的挣扎和痛苦，中的鞭痕将这一切象化在他前。他苦苦纠缠净渊，以为求而不得是痛苦，如今他明白了，求而不得的确痛苦，但更痛苦的莫过于手可及近在咫尺却不能伸手碰，每向他迈一步，都要在佛前脱一层……

将其抵挡在瀑布之外。

现在石台和后面的石门上布满青苔，俨然成了一。

他的双颊顿时染上绯红，净渊给他起名“池落”，给没化形的他顺时，还时常叫他“小宝”，后来在床上动情时总难耐地边亲他边喊他“心肝小宝”……

小麒麟泪涌眶，抱着他泣不成声，“你应该早告诉我，起码我可以远离你，不让你这么痛苦。”

净渊：“嗯……此地寒凉，适合静心清修，但……我还是控制不住想你。每动一次心，便会被九界鞭笞一次。”

净渊释放灵力，山发沉闷的声音，苔藓扑簌簌掉落下来，石门向一侧打开。池落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山。

“这是什么？”他抚摸着那些划痕问净渊。

山不大，一能看到底，四米多，纵也只有七米多，空空，什么都没有，内温度低过冰，寒意人。借着光，池落看到石上有不少划痕，每面石都有，连地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纵横错，甚是壮观，不像自然形成的。

“这是什么？”池落趴在净渊肩上，余光瞥到角落有一行小字，念了来，“清心静心。”

净渊扭过脸去，难得的有些犹豫，没声。

两人安静相拥，在中跨越时光拥抱安着曾经的彼此。

“远离我？”净渊苦笑，抱住他，像要把他里，长长呼一气，“如此……幸好我没说。”

“……这是……鞭痕？”小麒麟望着数不清的划痕惊呆了，鞭痕的岩石，可见力度之大。净渊说得轻描淡写，但是石中的每一鞭痕都是他意的证明。净渊为了跟他在一起，放弃了证，放弃了万年清修的成果，放弃了三千大千世界万至无上的理想和殊荣。

池落忍不住笑了，搂住他的腰，贴在他怀里说：“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