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里，玉笛神君搬了个人模型现，模型上布满脉和位。

顾言一打开电视，第一个台就是转播玉笛神君的上课内容的，下面还带了语言翻译。

“让我想想……至少我曾祖母的时候就有的传说了！或许还要更早。谁知呢，没人去探究过，我们生下来的时候前人就会告诉我们，这里曾经埋葬着龙的尸骨。”

让他欣的是，玉笛没有忘记给他的人模型加条底。

顾言一：……这对他是赤/的报复。

“这是什么时候的传说？”顾言一问。

“科林，你竟然不知他？”这下换库尔特震惊了，立刻调他珍藏的直播录像放给科林看，“我平时告诉过你，不要总守着你的咖啡馆，你要学会镇里人的生活。——你看，你甚至连顾都不认识，全球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的。”

“哦，我确定，我不是脸盲，库尔特，他长得很有特，很帅气，我不可能认错！”

真是万分谢对他的隐私保护。

他们肯定怨自己走了后没有联系他们。

蓦地，顾言一愣住了。

顾言一不想引人注目，三两喝完咖啡后就起离开，没注意老板的视线在电视节目和他的后脑勺之间来回看。

科林盯视着画面里的那张脸，逐渐激动起来：“我的老天，库尔特，真的是他，我确定，刚才来我咖啡店的真的是他！我没有认错人！”

“科林，你发什么呆呢？”他的老顾客问神的科林。

那个沼泽距离我们镇有十多公里，说实话，我们本地人都不喜去那里，历年在那里殒命的镇民不少，我们觉得那里带着不详。但总有猎奇旅行者会好奇去看，毕竟传说中的坠龙地。”老板耸肩。

咖啡店的两人看到电视的转播，也开始谈相关的内容，时不时还夹杂了两句专业术语。

最关键的是，那人模型的脸，是他顾言一的。玉笛神君竟然用他的全塑像作为教学模板使用！

这时，咖啡店门铃响了，又有一个人来，老板去招呼对方，把电视遥控给顾言一，示意他如果无聊，就开电视看看。

当然，如果玉笛在开启人模型的腔、拿里面的内脏模型时，表情不那么狰狞他会更欣。

库尔特迟疑：“你确定？你知的，我们对东方人很容易脸盲，就像他们对我们一样。”

库尔特一把抓住科林的肩膀，激动问：“他刚才和你聊了什么？！”

“……库尔特，我觉得刚刚我的那名顾客，长得和这个人很像。”他指着转播节目中的人模型的脸。

直到顾言一离开了许久，老板都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