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对她也仁至义尽了，在她疯前让她会了几分钟大东的风得意，不是吗？”

袁志仪浑颤抖，只能重复一句话：“我不知他经历了这些……我不知他经历了这些……”

胡灵的指甲已经划烂了袁志仪的衣裳，划破他的。

他早就为袁志仪设定好了结局。他要让对方在清醒的时候看着自己的五脏六腑被掏来，让他受到生命力慢慢失却无能为力，只能被迫迎接死亡的绝望。

“你让他忍！你让他习惯！你让他要懂得！恩！”

袁志仪几乎痛得坐不住了，还是说：“我……不知……他经历了……这些……我们，好好……谈谈！”

回避，她铆足了劲想要得到公司。

“但你怎么的？你一直在装傻，只是因为你觊觎林家的家业，他只是你攫取林家产业的手段！所以当你知了袁湘的所作所为时，你的态度是放任，是纵容，是默许！”

他忽然调转的话让袁志仪浑一。

胡灵手上的相框残片飞而，订在了袁志仪的肩膀。

“你知我为什么要让你清醒吗？因为景和经历的所有一切，你都全心知肚明，他的痛苦、他的绝望、他的挣扎、他的求救，你全都知！

这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你最重视的，是你一手打拼来的商业帝国——你不会以为我会这么说吧？”胡灵面无表情，嘲讽。

鲜血涌而，袁志仪在不可置信中慢慢倒下去。

胡灵每说一句话，袁志仪的上就被订一片相框残片。

“我调查过。袁志仪，你在过去的十年时间里，曾经更换过三次肾脏，两次肝脏，一次胰。而给你捐献官的年轻人，都碰巧发生意外，碰巧脑死亡，也碰巧，签了官捐献协议……你怕死，袁志仪。”

袁志仪一颤。

下一秒，胡灵瞬间移动到袁志仪面前，化作利爪的双手抓住袁志仪的前襟。

胡灵惨叫一声，不等袁志仪后退，尖利的指尖划破了对方的咙。

袁志仪早就痛得浑颤抖，他拼着仅剩的力气，把藏在衣袖里的黄符猛地拍在胡灵的上。

袁志仪的肩全都是血，这对于一个龄老人而言，几乎是致命的伤，他的脸比之前还要白。

“你知，你怎么不知！他最开始每次挨打都会给你打电话，你是怎么回应他的？

他痛呼一声，拐杖脱手。

“至于你……”胡灵把玩着晶相框，蓦地掰断了一块，“你想要的是什么？”

他要让袁志仪在清醒中崩溃，在清醒中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