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说得通了。

听到苗风的名字，宁烛倏地攥了拳。

李素文也不藏着掖着了，：“没错，是我。”

天蝎卡主索将计就计，开始想尽办法帮宁烛拿下这枚六星卡环。

且，她用的是掌握，而非制作。

“难怪你会支持使用【应卡】……”

彼时的苗风、李素文和江冰一起去追踪黄社的线索，他们闯了一个行中的仪式，苗风被【星神卡】认主，而李素文则被天蝎卡主吃掉，至于江冰……宁烛也不敢确定了他有没有问题了。

那时杨校长安排黎今陪着宁烛去取卡环，而背后里保护的人则是李素文。

“如果能这么简单还好了呢，秘卡的那群蠢货，居然拿一枚六星卡环来引诱你。”李素文笑了下，“不过也好，有了这场三院新生杯的铺垫，杨怀周比谁都迫切地想让你拿到七星卡环。”

为了让她失控。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这副没有肤的丑样。”说这话时，李素文依旧是以前的语调，好像在开一个有趣的玩笑一般，似乎听着的人下一刻也该捧腹大笑。

“从一开始……”

李素文知她要说什么，继续笑着说：“这事啊，你得怪你们的杨校长，他执意不让苗风去拿天命钟下的七星卡环，才导致他失控，最后发疯，杀了自己的血亲和挚友……”

“……”

李素文笑了，亲昵地唤她：“宁宁，不使用【应卡】的话，你连围新生杯都不到，更不要提赢下温斯顿兄弟和奥利维亚了。”

然而宁烛不敢说动，只能说掌握。

李素文笑了，嘴角一对小酒窝若隐若现，她故意：“我这样……是不是很像你小舅舅？”

谁成想，是李素文监守自盗！

当然也有李素文的不断添油加火。

十年前的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宁烛却怎么都笑不来了，她直直站在原地，像个无法动弹的冰雕：“李教授是什么时候被【神替】的。”

天蝎卡主但笑不语。

“你窃走七星卡环，是为了让我去天命钟下拿那枚……”

如果不是李素文使用了新赛制，她的确很难围。

宁烛拿着六星卡环后，会大大加重失控的风险。

难怪怎么都追不到那窃贼的踪迹，因为她本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卡环店中，以灵卡学院教授的份维持秩序！

“没想到你还在偷偷研究【神视】。”

“我不围不是更好吗，你就有理由让我直接去拿天命钟的七星卡环了。”

“所以，是你疯了苗风！”

饶是猜到了真相，宁烛切实听到还是浑发凉。

“哪有李教授？她那时，不过是个暗恋你小舅舅的傻姑娘罢了。”

李素文之前那番话虽然说得迫切，却很有理。

“你当初代白羊是傻吗？”李素文温声，“只有让你围，让你参赛，让你展现足够的天赋能力，他才会着急，天赋越的星神卡主越容易疯掉，苗风就是最好的例。”

彼时的宁烛初来乍到，对卡片了解甚少。

六星卡环的现，无疑打了天蝎卡主的计划。

掌握是包了这些的……

宁烛倒气，盯着她：“苗风当初是被你……”

“是啊，从一开始我就是天蝎卡主。”

宁烛直勾勾看着前这熟悉又陌生的人，愤怒压过了恐惧，她质问：“当时在灵韵之地，是你盗走了那枚七星卡环！”

白羊系的选赛上，报名人数极多，其中不乏优秀的白羊世家的弟。

苗风以星神卡主的份回归，而天蝎卡主也以李素文的份潜到了灵卡学院。

宁烛周血倒，答案也呼之了：“你当时就已经【神替】了李教授！”

她脑中的回忆变了颜，很多温馨好都成了被刻意安排的冷。

“你不是心中有答案了吗？”

制作的是卡片，动的是神技。

为什么要帮她拿下这枚卡环？

比起天命钟里那枚危险的七星卡环，杨怀周肯定更希望宁烛拿下这枚六星卡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