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尾鱼坠平静的江面，忽然扇动尾，把面惊起一阵翻的。

江离迷迷糊糊能受到那团影一动不动地落在自己的脸上，好像有人在盯着他。他知是乌野，也懒得睁开，放任自己沉梦河。

最后在江离半推半劝下，终于把乌野给说开了。

只是，在半梦半醒间，忽然有个声音钻他的耳朵里。

他不太确定刚才听到的是不是梦话，起伸手推了一下乌野，“阿野，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江离猛地惊醒过来，床边的暗黄的灯光昏昏沉沉，乌野就一个人躬着坐在他边，整张脸都埋在影里。

两人抱了一会，江离被人蒸得一汗，他在公司待了一天，怕熏着对方，“好了，我要去洗澡咯。等洗完了再给你抱，好吗？”他用幼稚的语调哄着乌野。

乌野侧对着他，一动不动，过了一会才转过脸来，“你喜我什么呢？”

江离被他的动作得很，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先放开自己。

江离无奈，跟他讲理，“你都刚洗完，我这一又把你给脏了，你这不是白洗了吗？”

“什么？”江离懵懵的，完全不知他为啥突然冒这样一个问题。

“不好。”乌野难得的执拗。

江离这才察觉到对方情绪的不对劲，“阿野，你怎么了？”

“江离，你什么时候想分手了，请告诉我。”

，不说话，下意识快速地把他所有在外的肤都扫视了一遍，才张开手臂把他抱在怀里，侧嗅闻着那人脖颈上的气息。

“怕打扰你。”乌野闷声说，“怕你在开车，也怕你在和别人谈事。反正……你总会回来的，不是吗？”

等两人都洗完净净躺在床上的时候，乌野一个翻压在江离上，把人亲得神志不清。

乌野闷声闷气，“那就待会一起洗。”

乌野沉默片刻，突然问：“你今晚是有什么事吗？为什么回来得怎么晚？”

江离失笑，“那当然。”

但乌野依然纹丝不动，手臂上的力度反而加重。

江离白天上了一天的班，晚上又要应酬，现在实在累得不行，“阿野，我真的好困了……”他说话的时候连都掀不起来，卧室的昏黄灯光被乌野整个人遮住，在他的正好投下来一个影。

“跟我吃了顿饭，她还带了一位朋友过来，顺便就谈了一下生意，她家比较远，送她回家了一些时间。你今晚在家等我等了很久了吗？对不起啊，其实你可以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微信的。”江离像哄小孩一样缓缓拍着乌野厚实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