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两个人。

秦泽打视频电话过来的时候，江离正在切排。他把手机架在一边，乌野也早已习惯，低卷自己的油意面。

“快过年了，你什么时候回？”秦泽问，“给个时间，我好去接你。”

“这有啥，我全上下你哪没见过，反正也就有你我两个人……等下，那个谁也在你旁边么？”

“回去之前，我还想要去小尔湖后边的那座小雪山去雪！现在那边的雪积得还不够多，等到下个月，应该就差不多了。”

“都说我们在吃饭呢。”江离把屏幕往自己这边的方向挪了一下。

江离曾开玩笑说:“有像经历了一场妙旅行的大船回到岸边时抛下了一只锚。”

秦泽知乌野一定要在听，边故意:“你懂的啦，咱们有些事，不方便外人听。”他侧从床柜上取下一盒香烟，闲闲地叼在嘴边。

“嗷嗷，那咱们下个月期末考试都结束了再回。”

“emm……”江离抬问对面的乌野，“阿野，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咱们都时候一块回。”

秦泽就被晾在一边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聊，有不满地喂了几声提醒自己还在一旁呢，他其实最不喜江离的一是，他老是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上，这让他觉得自己很不受重视，这一就比不上小……

“有啥事不能现在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乌野正抬向窗外望去，天已经昏昏沉沉，可以看见旁边邻居家的窗已经亮起了橘黄的星星灯。

他轻咳一声，引回江离的注意力，“晚上，你再给我打个视频呗。”

虽然江离在乌野的鼓励下对于自己的厨艺信心大增，但事实上他自己并不怎么想尝自己的饭……所以一般都是乌野负责饭，他负责洗碗。

他下床穿上棉鞋，“我去晚饭。”

“好。”

“你决定就好。”

空闲的时候，他们变成了两只冬眠的小熊，一块儿窝在一个被窝里，任由着屏幕上的光影将他们两人的面孔照亮。他们好像坐着一辆观光列车，频繁地游走在每个悲离合的故事里，每当电影结束后总会有淡淡的怅然。但是这怅然又很快随着和边人的烟消云散了。

江离无语，正想骂他几句，却在对面人转的那瞬间，看到他的背上似乎有个红印。

江离有尴尬，“吃排呢，你去把衣服穿上吧，可别着凉。”

“你在吃什么？”秦泽视频的背景是他公寓的卧室，人似乎是刚从公司回来洗了澡，躺在床上，发梢尾都是的，甚至毫不顾忌地袒光的上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