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乌野冷着脸，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对方。

对方似乎对他脸上的抗拒表情视而不见，反而变本加厉地凑上来，“窗纸还没破呢？”

“那我要怎么争取？”乌野的脸隐循在影中，“他已经有男朋友了。去当小三么？”

乌野听见后有人传来一声怪气的嗤笑，把手里的糖果握，转过去。

乌野不置可否。

糖果被微微攥在手心，小小的一颗，仿佛是拇指姑娘的玩。

“你怎么知他不喜你？你比那个谁差在哪了？”姜卿锐地抓住他话里的犹豫，一步怂恿，“有些事，你不争取，这辈就真的只能这样了。”

姜卿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后，又是噗嗤一笑，“哈哈，咱们也算半个同中人咯。”

那时候的一颗糖，能把他的手心得半满，而现在——

“啧！”

“你难……就甘心吗？”最后一句话，他突然压低音调，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里挤来。姜卿收起了那个虚伪的笑，神显得有些森。

“要不我帮帮你？”姜卿嫌事不大似的拱火。

乌野沉默半晌，平静地瞥他一，“不甘心，但是哪又怎么样？他，又不喜我。”

姜卿一下被人戳中肺，脸上的表情裂开，变得有些狰狞。

姜卿还是挂着那一副让人很不舒服的表情，“怎么，你们俩还在扮演知心好友的角游戏呢。”

“哼，我看他们这对，长不了。”姜卿斜眯着，把香烟放在嘴边叼着，“他那个谁，我见多了，跟我之前耍的那个渣男一个样，自大又自卑，又拧，永远都是张着大去索取别人上的情绪和支持。要是有一天，你倒霉了，无法给他提供价值了，他就跑得比兔还快。哼。”

乌野侧看他一，“你似乎很懂。可惜周涯并不喜男的。”

乌野本不想理他，尤其是看到他对江离那恶劣的态度后，但是对方一而再的嘲讽，他心里那怒火滋滋燃起。

“等他们分手不就行。”姜卿说。

乌野低扣着手里的糖果纸，“他们……好得很。”

“哎呀，我只是觉得你可怜而已，喜的人就在面前，只能地看着被别人拥有。”

乌野目光落到他神经质癫狂的神上，当听到对方说咱们的时候微微拧起眉。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姜卿取下烟，随意地弹弹。

乌野与他拉开一距离，“不关你事。”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每次看见自己都一副熟络又欠揍的表情，“我们好像并不熟。”